这一次,连高跟鞋的“哒哒”声都没了。
大门被人轻轻推开。
楚无恙抬起头,手里的茶杯悬在半空,眼角不受控制地狂抽了两下。
只见爱丽丝去而复返。
刚才那身破烂的职业装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套黑白相间、蕾丝边繁复的法式女仆装!
头顶戴着白色的发箍,脖子上系着黑色的天鹅绒颈圈。
裙摆短得令人发指,堪堪遮住大腿根。
那双修长的腿上,套着一双带着吊带的纯白过膝丝袜。
最离谱的是,她手里还攥着一块不知道从哪买来的粉色抹布!
“你干什么去了?楼下有漫展?”楚无恙放下茶杯,脑门上青筋直跳。
“我去楼下的二次元周边店买的。”
爱丽丝提着裙摆,光着脚丫子踩在地毯上,走到办公桌前。
“主人,你说我没有女仆的样子,我现在有了。”
她一边说,一边拿着那块粉色的抹布,直接趴在宽大的黄花梨办公桌上。
开始撅着屁股疯狂擦桌子。
“我擦桌子很干净的!真的!”
这女人的身材本来就火爆到了犯规的地步。
现在换上这套布料少得可怜的女仆装,再配上这弯腰擦桌子的动作。
领口那片雪白快要晃瞎人的眼睛。
领口那片雪白快要晃瞎人的眼睛。
楚无恙把视线挪到天花板上,无语地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
这洋妞脑子里到底装的是什么牌子的浆糊?
堂堂华尔街女王,为了学炒股,连脸都不要了?
“你快拉倒吧,这黄花梨的桌子要是被你擦掉漆了,把你卖了都赔不起。”
楚无恙伸手去抢她手里的抹布。
“我不!我就要擦!”
爱丽丝死死攥着抹布不撒手,身体往楚无恙那边一挤。
两人就隔着办公桌,为了一块五毛钱的粉色抹布,开始拉扯起来。
爱丽丝本来就光着脚,脚下的地毯一滑。
“哎呀!”
她整个人失去重心,直接隔着桌子往前一扑,半个身子都压在了楚无恙的胳膊上。
那句带着浓重欧美口音的“主人”,喊得那叫一个荡气回肠。
就在这个姿势暧昧到极点,距离擦枪走火只差半毫米的瞬间。
“咔哒。”
办公室那扇没关严实的木门,被人从外面轻轻推开了。
伴随着一阵银铃般的笑声,三个风格各异的女人有说有笑地走了进来。
“楚无恙,我们给你带了对面街的那家网红甜品……”
走在最前面的,是穿着一袭白裙、清冷如仙的高冷校花林晚萤。
跟在她左边的,是穿着便装、英姿飒爽的警花林鹿鹿。
走在右边的,是推着金丝眼镜、一身干练职业装的御姐秘书林晚。
三个女人。
三道视线。
在推开门的那一刹那,齐刷刷地落在了宽大的老板桌上。
落在了那个穿着法式女仆装、大半个身子压在楚无恙身上、嘴里还喊着“主人”的金发大波浪美女身上。
时间,在这一秒彻底停止了流动。
林晚萤手里提着的甜品盒“啪”地一声砸在地板上。
马卡龙滚了一地。
林鹿鹿右手下意识地摸向后腰,虽然没带枪,但摸手铐的动作行云流水。
林晚镜片后的双眼微微眯起,冷冷地打量着那个金发女人的三围尺寸。
楚无恙手里还捏着那块粉色的抹布。
他看着门口那三个连呼吸都停滞了的女人。
后背上的冷汗,瞬间浸透了黑色的休闲夹克。
完了。
这修罗场,比华尔街的金融海啸来得还要猛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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