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任政法委书记兼公安局长楚建国,当着所有局领导的面,把一张照片拍在会议桌上。
照片上,就是眼前这个穿着蓝白校服的少年!
当时楚书记那护犊子的话,现在还在他耳边嗡嗡作响。
“这是我楚建国失散十八年的亲儿子!”
“以后在江州,谁要是不长眼惹了他,老子第一个扒了他的皮!”
孙大富的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了一下。
额头上的冷汗像瀑布一样淌了下来,流进眼睛里蛰得生疼,他连眨都不敢眨一下。
他那两条原本迈得六亲不认的腿,此刻软得像两根煮熟的面条。
膝盖不受控制地打着摆子,互相磕碰发出细微的声响。
郑浩然还没察觉到靠山的异样,还在旁边一个劲地煽风点火。
“孙叔,就是这小子!”
“他身边那个穿黑西装的女人也是个练家子,您赶紧下令开枪拘捕他们啊!”
郑浩然越说越兴奋,仿佛已经看到楚无恙被戴上手铐跪地求饶的画面。
孙大富转过头,看着还在滔滔不绝的郑浩然。
眼里全是化不开的惊恐和愤怒。
这哪是叫他来撑场子,这特么是叫他来陪葬的啊!
“孙叔,您怎么还不动手……”
“啪——!!!”
郑浩然的话还没说完。
郑浩然的话还没说完。
一声清脆响亮、堪比过年放二踢脚的大耳光,在平海高中门口骤然炸响!
孙大富抡圆了胳膊,使出吃奶的力气,反手一巴掌结结实实地抽在郑浩然的脸上。
这一巴掌又脆又狠。
郑浩然被打得原地转了半圈,嘴里飞出两颗带血的槽牙,一头栽在迈巴赫的车轮旁边。
全场死寂。
那十几个省城来的黑衣保镖全看傻眼了。
围观的学生们更是惊得捂住了嘴巴。
郑浩然捂着肿起老高的右脸,整个人都被打懵了。
“孙叔……你打错人了吧?我是浩然啊!”
他坐在地上,眼泪混着嘴角的血水直往下掉。
“老子打的就是你这个不长眼的畜生!”
孙大富唾沫星子横飞,指着地上的郑浩然破口大骂。
“跑到我们江州市的重点高中门口来寻衅滋事,还带着一群社会闲散人员堵大门!”
“你当江州的警察都是瞎子吗!”
孙大富骂完,大手一挥。
“来人!把这帮危害公共安全的暴徒,全部给我拷回局里!”
十几个特警如狼似虎地扑了上来。
那群刚才还耀武扬威的省城保镖,在黑洞洞的枪口下连个屁都不敢放,乖乖抱头蹲地。
两副冰冷的手铐“咔嚓”一声,死死锁住了郑浩然的手腕。
郑浩然像只被掐住脖子的鸭子,在地上拼命挣扎。
“孙大富你疯了!我爸是郑百川!我们集团每年给江州交多少税你不知道吗!”
孙大富压根没搭理他这条乱咬人的疯狗。
他转过身,在一群人惊爆眼球的注视下。
这位堂堂的市局副局长,弓着腰,一路小跑到楚无恙面前。
那张油腻的脸上堆满了谄媚和讨好的笑容,连褶子都笑出了花。
“楚……楚少,您受惊了。”
孙大富搓着手,态度卑微得恨不得去给楚无恙擦鞋。
“这帮外地来的流氓不懂规矩,没伤着您吧?”
楚无恙看着他这副见风使舵的嘴脸,无聊地摆了摆手。
“这车停在校门口太碍事,赶紧拖走,别影响大家放学。”
“是是是!马上拖走!连人带车一起弄走!”
孙大富如蒙大赦,转头冲着手下怒吼。
“还愣着干什么!把这寻衅滋事的嫌疑人押上车!立刻带走!”
郑浩然被两个特警架着胳膊,强行往警车上拖。
他那张涂着发蜡的脸已经沾满了泥土,看着楚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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