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婷说要找我聊天。我当时答应好。我说两个小时之后。她就说要3点。
这是一种模式。我从来没有发觉。我要按照我的方式来,她就要按照她的方式来。拜托,我压根没有很想和她聊天。他们是在讨价还价。
可是我主动的把话题给导出来的,我说了那个故事。她无法理解。我有了“我认为”,然后她开始要反驳我。反问我。
也就是说,我不能说。我不能够表现出任何意见。我不能够用语直接告诉他们。世界的真相。这个世界是一,不是二。我现在直接告诉了她,她无法理解,她要再问,问到明白为止,可是她再怎么问,那都是进入思想的迷宫。
我的神明是否也是如此?我的神明,不告诉我真相,因为告诉我了,我不会去做,我是不会去做的,我认为那样很傻。我是有思想的。
是的,我是不会去做的。假如神明告诉我,你只要把身上所有的钱全花光,你就会得到神的所有财富,会让所有病痛消失,而神明,化身为流浪汉的样子,这样告诉你。你会照做吗
不会,百分之一百不会。它无可奈何,是不是,所以它不会用语,它知道你无法承受,无法接受这一切。
厌恶,厌恶,厌恶,厌恶,厌恶,厌恶。
爸爸问我是不是收到大姑妈的微信。
我没忍住说是。你现在是要这些信息?
爸爸说“我要它来干什么,你去联系那些人,逗他们,有什么关系。”
我厌恶的情绪一下子飙了。真是让人恶心的存在,成为他的镜子是真的难受。
爸爸看见我门外的抽湿机,一直问我这是什么。我没有回答。可是当他情绪越来越愤怒,我没忍住说了不知道。他要“我”回答他呢。他要我服从的话,必定要通过我来控制。我们都在乎语。语是有力量的。当我说了谎,会削弱我的力量,让我的身体变糟糕。他很擅长这一点。只要他够撒野,够强硬,他就有了能掌控别人的力量。不得不说,他就是我生命的毒瘤。
唉,看来我又把他当成了敌人。
毒瘤,我的右半身就长了畸胎瘤。现在我的右半身常年遭受疼痛。爸爸是失控的。对于他来说我是失控的。我无法容忍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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