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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难受,很难受,很难受,很难受。。。我像是身在海底,无法呼吸。我没法控制自己,沉浸在这厌恶的情绪当中,我憎恨着,心是难受的。
今天风有点大,我觉得冷。我和妈妈坐在客厅里面,我不自觉地说了一句“今天有点冷,真是不舒服呀。”
她没有听清楚,但是敏锐抓住了“不舒服”这个字眼。她非常地喜欢这个字眼,从我记事开始,她无视我很多话语,无视我喜悦,渴望分享的状态,每当我处于喜悦分享的状态,她便否定,不相信我,说我是错误的,不应该如此。然而唯独我诉说自己生病,她无比地关心,嘘寒问暖,同时又能教训我一通,责备我总是作出故意伤害自己的行为。
我猜测在我小的时候,渴望和父母亲建立联系,而唯独生病,才能建立和母亲的联系,我让自己反复生病,来确立她是否爱我。我无法自拔地在这种循环之中,即使痛苦,但是与失去联系相比,还是轻些罢。
我立马意识到她要放大我“不舒服”来大放厥词。我改口说到“今天想买些东西,但是又不知道买什么”
她“你想买就买?”
我“没有想好。”
她“那就是不想买”
我没有说话。
她皱起眉头,又继续说到“你想买就买,不想买就不买,这有什么好想的。”
我听着觉得不舒服,明明是那么毫无毛病的句子,可是从她嘴里吐出,就让人生厌。谁不知道其中的道理呢?不过人有时候特别地脆弱,内心的空洞像挠痒痒般,以这种方式表现出来而已。她不明白。我没有继续对话,毕竟心中的空洞无法由他人填满,便回了房间。
昨天妈妈再次做了个瑜伽动作,问我能不能做到。我回忆了以前的回应,我能做到,而且也给她示范了,她瞄了一眼,便说我做得没有她好,继续给我演示瑜伽动作,而且一一道来各种细节。我也给过“做不到”的回应,她还给我演示瑜伽动作,而且一一道来各种细节。我还给过“你已经问很多次了,反问她觉得我是能还是不能”的回应,她回到认为我不行。我也许是并不重要,毕竟她的眼里面没有我的存在,她只是扮演某种角色,要在固定的时间,把固定的台词说完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