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清星哦了一声,没有再追问。
她趴在他背上,听着他心脏沉稳有力的跳动声透过背脊传过来,一下一下。
“清星。”墨星晨忽然开口。
“嗯?”
“今天开心吗?”
“开心。”她把脸埋在他肩窝里,发出一声闷闷的鼻音,“因为吃了烤肠,喝了粥粥,还有……还有星晨的味道。”
“最后那个可以不说。”墨星晨的耳朵又开始发烫了,他加快了脚步,小区的大门已经在前方亮着暖黄色的灯光了,“今天咬了我一口的事还没跟你算账呢,以后真的不能乱咬人了,记住了吗?”
“唔,记住了。”她乖乖地应了一声,又沉默了几秒说,“但是……星晨的血……好甜。”
墨星晨的脚步骤然一顿。
这一瞬她语气里那股若有若无的的东西转瞬即逝,等他回过头想看清她的表情时,她只是歪着脑袋,用那双干净到没有任何杂质的大眼睛望着他。
“你这是什么形容……算了,当我没问。”他把背上的墨清星又往上颠了颠,好让她更稳。
………
到了家。
墨清星这小家伙一到生理期就跟进入了冬眠期一样。
从粥店回来的路上趴在他背上睡了一路,这会整个人软得像一只没了骨头的布娃娃。
墨星晨把她轻轻放到自己床上。
他现在已经彻底摆烂了,反正无论他把她放在哪里,第二天早上她都会像一只认窝的小猫一样准时出现在他身上。
与其半夜让她起来找他,不如一开始就省了这道工序,让她安安心心地睡。
墨星晨给她盖好被子,墨清星翻了个身,把被子卷走了一大半,脸埋在他的枕头里,深深吸了一口气。
做完这一切,墨星晨轻手轻脚地走出卧室,去洗手间洗澡。
热水兜头冲下来,把一整天的疲惫和尴尬都冲掉了大半。
热水刺激的他脖子上的伤口:“嘶——真的疼呀。”
墨星晨闭上眼睛,脑子里回放着今日种种。
肚子疼→请假→买卫生巾→牙印→喝粥看店→被渊姐误会
短短一天之内经历了这么多事,他竟然还能活着洗完这个澡,简直是生命的奇迹。
擦干身子换好睡衣,墨星晨拿起手机,看到通讯录里那个“爱吃肉?的女孩”的名字,眉头拧成一团。
他点开编辑界面,把这个辣眼睛的名子改成了“aaa清星”。
这个格式虽然看起来像是卖保险的,但至少不会让他在公司掏出手机的时候被陆辞笑掉大牙。
改完之后他看着屏幕上那个新备注,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甚至有点想把自己通讯录里其他人的备注也都加上“bbb”,这样清星的号码就会永远排在最上面。
墨星晨放下手机,靠在沙发上,目光不自觉地飘向卧室的方向,床上那个鼓包安安静静的什么动静也没有。
墨星晨至今想不通,这个小姑娘是怎么做到在什么都不懂的情况下,逆天金句频出的。
合着他捡回来的不是一个小姑娘,是一个专门来炸金的隐藏段子手?
墨星晨无声地笑了笑,从沙发上站起来,去厨房倒了杯水。
算了,都习惯了。
他早已习惯了小祖宗在他生活里的点点滴滴。
这种习惯一旦养成,就会很难再改掉的吧…
他把水杯放在床头柜上,关了灯,在床的另一侧躺下来。
旁边的墨清星似乎感受到了他的体温,无意识地往他这边拱了拱,嘴里嘟囔了一句含糊不清的梦话,听起来好像是“星晨”又好像是“香肠”。
他轻轻把她额前的碎发拨开习惯性把她怀里带了带,闭上眼睛,很快也沉入了梦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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