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她拼了!”
“把我们的钱讨回来!”
施致远瞬时变了脸色,他拉着妹妹就往屋里推。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一阵急促而有力的马蹄声,由远及近
人群后方,突然传来一声清亮的怒喝!
“我看谁敢动!”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匹枣红色的骏马,高高地跃过被推倒的栅栏,疾驰而来!
许元元手中长鞭一抖,在空中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将那个冲在最前面的汉子卷了起来。
她从马背上一跃而起,手腕猛地一拉,长鞭绷紧,硬生生将那个壮汉重重地扔回了人群之中!
许元元稳稳落地,手持长鞭,横眉冷对。
“光天化日,聚众闹事,还想动手,你们是想去大牢里过年吗!”
所有人都被她剽悍的模样吓得愣住了。
还是那个尖嘴猴腮的男人,最先反应过来。
他躲在人群后面,扯着嗓子煽动道。
“怕什么!她就一个人!”
“咱们这么多人,一人一口唾沫都能淹死她!”
“大家一起上!把我们的钱讨回来!”
被他这么一喊,原本有些畏惧的众人,胆气又壮了起来。
是啊,他们人多!
施致远的脸色倏地变了。
他一个箭步上前,一把抓住许元元的手就将她往自己身后拉。
“快进去!”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紧张。
许元元讶异地回头。
她只看到施致远眸底一闪而过的担忧。
她整个人,都被他拉到了身后。
他的手还紧紧地攥着她的手,掌心滚烫。
许元元的唇角忍不住轻轻地上扬,一抹红晕,悄悄地爬上了她的耳尖。
“谁在闹事?”
这时,一个清冷的声音在人群后想起。
他们还来不得回头看,一队官兵就冲进了马场,将他们团团围住。
原本气焰高涨的众人,瞬间面如土色,连大气都不敢出。
谢珩没有穿铠甲,只着一身常服。
他的目光,淡淡地扫过场中每一个人。
章慎一把就将那煽动闹事之人提了出来。
“将军,就是此人一直在煽动闹事。”
那人吓得脸色惨白,浑身抖如筛糠。
他立刻磕头如捣蒜,大声喊冤。
“大人饶命!大人饶命啊!小人……小人不过是来讨要被这黑心马场吞没的钱财啊!”
红绡和每一个来寄养马匹的农户都打过交道。
她一眼就认出,这人根本就没在马场养马!
她立刻上前一步,“我从未见过你!”
“你姓甚名谁,寄养的马是哪一匹,马厩编号是多少,又是哪月哪日送来的!”
一连串的追问,让那人瞬间结巴了。
“我……我……”
他支支吾吾,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谢珩甚至没有再看他一眼,只是淡淡地摆了摆手。
立刻就有两名士兵上前,将他拖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