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皱着眉,急急地往前多走了几步。
施令娴看着她着急的背影,疑惑道,“怎么了?”
红绡回过头来,“我好像看到大夫人身边的何妈妈了。”
“何妈妈?怕不是看错了吧?”
施令娴昨日已经粗略地翻看了一下陆家的季账,陆家没有马匹的营生。
沈家那般体面的人家,更不会给女儿陪嫁贩马的买卖。
何妈妈是沈碧芜从小就伺候的奶娘,在知意馆是最的脸的管事,她怎么可能回来这里呢?
红绡笃定道,“我刚看到了,我没看错!”
施令娴刚想说,与她们没有什么干系时,何妈妈已经转头出来了。
三人正好面碰面。
何妈妈的脸色一僵,右手似乎还拿着什么东西正往袖子里放。
施令娴率先开口,“何妈妈也来买马?”
何妈妈悄无声息地将自己的袖子放下,脸上也勾起了不自然地笑来,“二夫人也来买马?”
施令娴的视线扫过何妈妈的袖子,笑道,“是想买一匹,可是大嫂有买卖在这里?”
何妈妈,“大夫人出行的马车,想换一匹更温顺的马,叫我来看看。”
施令娴似笑非笑,“也是,大嫂现在要多注意身子,尤其是出行,马车晃荡,确实该换一匹温顺的马。”
“我虽没有大嫂有学识,但是挑马可有一手,何妈妈可需要我帮忙?”
说着她就往她刚刚出来的地方张望。
何妈妈的心下一紧,脸上的表情差点挂不住,“不、不用了,已经选好了。”
“若是没旁的事,老奴就先回府了,大夫人还等着回话。”
话刚落音,何妈妈就迫不及待地准备抬步离开。
施令娴没有多为难她,点点头后,目送何妈妈的背影行色匆匆。
直到看不到人了,红绡才开口,“肯定有问题!”
施令娴只看了那个马棚一边,便转身了,“问题自然是有问题的。”
无非就是一些栽赃陷害。
红绡见她似乎无所谓的模样,不由急道,“有问题,我们当要防范于未然!”
施令娴道,“自然要防,你寻的那几个丫头会游泳的。”
红绡忧心忡忡,“那几个哪里能靠得住!”
施令娴走在前面,听着她担忧的话,温笑道。
“那自然是没我们红绡姑娘可靠,但她们既然来了秋棠苑,自然不甘心只做一个洒扫丫头。”
“她们都机灵,任何的风吹草动,都会告诉你的。”
“不论何妈妈来这里做什么,这两日她们可能都会有动作,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别慌。”
她太镇定了,镇定得红绡都淡定了下来。
回府后,刚一踏进秋棠苑,就听到沈碧芜和陆子征说话的声音。
“大嫂,能答应的,我已经答应了,不能答应的,我也答应了。”
随后是沈碧芜哽咽的声音,“侯爷是觉得我在逼迫你吗。”
“我不守妇道,我就应该浸猪笼,当初你大哥也不该救我。落到如今的田地,都是老天对我惩罚。”
陆子征叹息了一声,半晌后,听到他悠长的一声叹息。
“碧芜,说什么傻话,是我对不住你,还辜负了令娴。”
“我只是,不想一错再错了。”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