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令娴没有在小院儿停留多久,就和红绡返回了。
红绡看着再次安静的娘子,安慰道,“娘子若是喜欢,以后我们每日都来。”
“反正现在娘子掌家,谁也不能阻止我们出门。”
施令娴回头看了她一眼笑道,“自然是要去的。”
她答应了给谢珩驯马,今日她试过了,她骑的那匹最温顺稳重的马性格不错。
还有一匹个头小一点的,毛色发灰的,不爱理人,她伸手的时候,若不是缰绳被拴着,它恐怕掉头就会走。
两外两匹可能会烈一点,都要留在最后驯出来。
更何况,她还要想法子赚钱。
谢珩说还有两个月是陛下的千秋节,宫宴上有马球,这是在陛下跟前显露的机会,届时各府的公子定然全力以赴。
除了球技,一匹好马,也是决胜的关键。
她把谢珩的马驯出来,他那些好友,自然也会想要更好的马。
想到这儿,她伸手拍了拍车厢,“去马市。”
她已经很久没有去马市了。
小时候在边关,没有专门的马市,都是随街牵着卖的。
若是有本事的人,都不用花钱,抓住野马驯服就是自己的马,驯马也是个危险的事,稍有不慎就会丧命马蹄。
她第一次接触野马,还是陈千户的侄子负气跑到野外,她帮着一起去找,结果掉进了野马陷阱里。
边关夜晚寒凉,她在陷阱里喊破了喉咙,都没等到救她的人。
就在她快绝望的时候,一个豁了牙的脑袋从上面探了出来。
是陈千户的侄子。
想到这儿,施令娴恍惚了一下,她好像把他的名字忘了。
好像……叫西河?
陈西河?
他只在陈千户家住了大概半年多就走了,做朋友的时间太短,她不记得太正常了。
她在陷阱里看到西河时,只觉得犹如神降,再也不觉得爱哭的小男孩烦了。
结果这臭孩子开口就是让她求他!
她只能胡说八道,随口就来,给他塑金身建庙宇,好说歹说,才答应找人把她救上去。
陈千户把她救上来后,他们在另一个百米开外的陷阱里看了真的野马。
也是她第一次看到陈千户驯野马!
整整一个多时辰,人与兽的较量。
可能现在她屡屡不认输,就是被那日的较量所影响着吧。
马市比上回更为热闹,好马也更多。
大概是与陛下的千秋节有关。
施令娴走了一圈,发现价格也上涨了不少。
红绡捂着鼻子跟在后面,她还从未一次性见过这么多的马。
“娘子,还要买马吗?”
要是买马,小院儿就要请人照料了。
马匹贵重,若是无人看管,不小心病死了,损失可就大了。
施令娴道,“不买,太贵了,不划算。”
她主要是想了解一下现阶段的价格。
红绡点了点头,她看不懂马,一双眼睛只能四处光顾。
她突然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一闪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