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阳光渐盛,屋内寂静无声,唯有窗帘缝隙间透进的光影悄然挪移,映在两人交叠的睫毛上,细碎而温柔。
林寒微微蹙眉,手臂下意识收紧,将时乐宜往怀里带了带,鼻尖蹭着她发丝,呼吸间仍是未散的灼热气息。
她的脸颊仍染着红晕,唇瓣微肿,像初春被雨水打湿的花瓣。
他指尖轻轻抚过她颈侧残留的吻痕,眸底掠过一丝懊悔与狂乱后的疲惫。
摸了摸时乐宜的额头,还好,温度降下来了。他松了口气,轻轻将她的头放到枕上,掖好被角,自己先去洗漱了。
水声淅沥,雾气氤氲,林寒快速的梳洗完,出去让佣人把早餐送到房间,嘱咐熬些清粥小菜,再煮一碗姜汤。
他看了眼床榻上仍未醒转的人,眸光微柔,复又低声叮嘱佣人莫要声张,免得惊扰了她。
时乐宜醒来时,晨光已漫过床沿,洒在她微颤的睫毛上。
她轻咳两声,嗓子沙哑得像被火燎过,抬手抚上颈间,触到一片敏感的淤痕,脸瞬间烧了起来,她看到桌上温着的早餐,粥还冒着热气,姜汤的辛辣味在空气中淡淡弥漫。
她怔了怔,指尖无意识蜷缩,昨夜荒唐的画面如潮水般涌来,心跳骤然失序。
林寒去书房找林老爷子,林老爷子正坐在紫檀木椅上,手中把玩着一对青玉扳指,眉目沉静,却掩不住眼底的锐利。
见林寒进来,他缓缓抬起眼,声音低缓却不容忽视:“乐宜怎么样了?”
“医生说没什么大碍,庆幸不会成瘾,需要休养两天!”林寒垂眸答道,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自责。
老爷子轻哼一声,指尖叩了叩桌面,“你不在房间照顾她,跑书房来做什么?”
“她还没醒,所以我先来您这,爷爷,二房这边的,难道就放任不管了?这件事情,要说二房没有插一脚,我绝不相信。一个祝莹,还掀不起这么大的浪!”
“阿寒,我知道你二爷爷他们那边不干净,但主枝的人始终和我们同一脉,我们不能轻举妄动,不然容易让旁枝坐收渔利。”
“爷爷,难道就永远放任他们吗?”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