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不会,这次,我已经让人停了林涛的职,也从二房分了5%的股份出来,暂时由董事会代管。等你和乐宜正式完婚,家族大典一过,便以宗子夫人名义接管那部分股权,就当时提前给的结婚礼物。”
“爷爷,你觉得乐宜在意的是这点股份吗?南城李氏的小姐,会在意这点身外之物?”
“阿寒,我知道乐宜这次受了委屈,是我们林家对不起她。可眼下局势复杂,你得稳住阵脚,不能因一时意气坏了全局。昨天你也见到了,旁枝的人蠢蠢欲动,若我们内部再起纷争,便是给了他们可乘之机。”
“爷爷,我不能代替乐宜原谅他们,我会转达您的意思,但她若不愿,我绝不会让她受半分委屈。”
“哎,你好好劝劝乐宜那孩子,大家族就是这样,她应该能理解的!”
林寒沉默片刻,指节微微发白,“我一切以她的意思为先!”他转身离去时,背影透着冷峻与寒意。
乐宜捧着那碗凉了又热过的粥,慢悠悠地喝着,米粒温润顺滑地滑入喉间,胃里渐渐暖了起来。
“起来了,还难受吗?”林寒进门看到时乐宜正在喝粥,轻声问道。
“有些疲累,其他还好,查出来了吗?是谁做的?”
“是祝莹!”
“祝莹?是谁?”
“这件事都是我引起的,是我二爷爷老婆的内侄女,估计其中我二爷爷在背后默许,才让她有胆子动手。但你放心,事情已经查清,她会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我会让她这辈子都难出来祸害人!”
乐宜抬眼看向林寒,有些委屈,又有些气愤的说道:“我跟她都不认识,她居然这么恶毒?要毁了我?”
“对不起,宝贝,都怪我,你生气也是应该的!”
“确实怪你招蜂引蝶,不过这次幸好你处理得还算利落。”
时乐宜放下粥碗,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碗沿,“那二房呢?你爷爷怎么说?”
林寒在她身边坐下,将老爷子的决定和盘托出,包括那5%的股份。时乐宜听完,只是淡淡一笑,那笑容里带着几分嘲讽:“5%的股份?林家这是想用这点东西来安抚我吗?林寒,你应该知道,我时乐宜不是那种可以用钱财衡量的人。这次我受的委屈,不是股份能弥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