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乐宜突然蹙眉,手抚上胸口,怎么感觉有些热呢!额间渗出细密汗珠,呼吸渐促。祝莹眸光微闪,掩唇轻咳一声,心跳陡然加快,她几乎要笑出声来。
这时,身边走来一位服务员,低声说:“时小姐,外面有人找您,说有急事,在门口。”
“找我,知道是谁吗?”时乐宜微微一怔,目光略带疑惑地看向服务员,她在这谁也不认识啊!
服务员摇了摇头,语气恭敬:“对方没说,只让您尽快出去一趟。”
时乐宜犹豫片刻,但又怕是真有事情,还是起身往外走。
祝莹都快笑出声了,老天爷都站在她这一边,真是太顺利了,她眼中闪过一丝得逞的阴鸷。
时乐宜步出宴厅,走廊空荡,唯有冷风穿堂而过,她有些不舒服,很热,脑袋也很昏沉,眼前景象微微晃动。她扶住墙壁,指尖发烫,呼吸越发急促。
她正疑惑张望,突觉身后寒意袭来,未及回头,手腕已被狠狠扣住,力道之大几乎骨裂,她反射性的想甩开,可是却浑身无力,眼前一黑,踉跄着被拽着往前走。
黑影压近,轻佻的低语如毒蛇吐信:“宝贝,你终于来了,别喊,否则——”
话音未落,一道疾风骤然划破长廊阴影,劲风直逼咽喉,一道力气直接将黑影击退数步,时乐宜向后跌入一个坚实怀抱。
时乐宜瞳孔骤缩,却猛地咬破舌尖强撑清醒——药效发作的眩晕与这致命危机交织。
“别怕!”
—她认出了那人的声音,是林寒,她眼前有些模糊,晃了晃头,是他,真的是他。
“抓起来,别放过,叫几个人去宗祠其他地方搜!看看还有什么可疑的人!“
“乐宜,你怎么了!”
“我,我也不知道,我就是觉得好热,没有力气!”
“该死,我没想到,居然敢下药!”
“去悄悄通知一下爷爷,我先带乐宜回院子,你通知所有护卫队,封锁所有出口,不得放任何人离开。
今夜之事必有内鬼,现在去把所有的监控都立即调取并封存,任何人不得擅自删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