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接近林寒,她早已精心布局。手中的小瓶里是现在市面上酒吧里常用的迷情药水,无色无味,只要滴入水中便能发挥作用。
以往黑蛇给他的东西,从没让她失望过,她凭着这一招,可害了不少人!
这次的药,黑蛇信誓旦旦地说能让人在半刻钟内情难自禁、神志迷离,到时候时乐宜要是当着这么多宗亲的面失态出丑?
那就好看了!
而且她还准备了后手,让人把她引出去,要是能让人到偏僻处拍下她和别的男人在角落不堪入目的照片,再散布出去,时乐宜的清白和将毁于一旦,到时候证据确凿,就算是世家小姐又怎么样,还不是名声狼藉!呵!
她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指尖轻轻摩挲着瓶身,目光如毒蛇般锁定时乐宜。
时乐宜一进场,除了众人打量的目光,就感觉到了一道格外阴冷的视线,寒意顺着脊背攀爬而上。
她不动声色地环顾四周,目光扫过祝莹那一桌时,正对上对方低垂眼睫的假笑,那笑意未达眼底,反倒透着一股掩不住的阴鸷。
她暗暗的拉了拉林寒的袖角,指尖微凉。
林寒似有所觉,侧眸看她一眼,不动声色地将她护在身侧,目光淡淡扫过祝莹所在方位,眼底掠过一丝冷意。
他手微微朝后示意,一个黑衣保镖悄然上前,他侧首和保镖低语几句,对方会意颔首,迅速隐入人群。
林寒神色如常,手臂却收紧了些,将时乐宜更稳地护在内侧。
他眸光微敛,指尖轻抚过袖口暗纹,唇角浮起一丝几不可察的冷笑。
今天是带乐宜见宗族的人的大日子,也是他正式宣告她身份的日子,谁要是不长眼敢动她一下,他必让对方生不如死。
二房那点小心思,他不放在眼里,但是那个叫什么祝莹的,总感觉她身上透着股不寻常的执念,怕节外生枝,他还是小心一点好!
“各位,今天是我们新年祭祖的大典,各位宗亲从四面八方赶来,齐聚一堂,实属难得。
我们不仅要缅怀先祖,更要凝聚家族力量,共谋未来。先祖创下这份基业,靠的不仅是血脉,更是实干与忠义。
今日在座诸位,当以家族兴盛为己任,摒弃私心杂念。我林家若想百年不衰,便要任人唯贤,而非论亲疏远近。
我孙儿林寒今天携未婚妻南城李氏小姐也前来参加族宴,李氏小姐温婉贤淑,才德兼备,实乃阿寒良配。待日后二人成婚,必当为家族开枝散叶,承继香火。望诸位长辈亲朋,多多照拂,共襄盛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