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舅舅猛地站起,又缓缓坐下,喃喃道:“魂渡异世……你在你弟身体里,你弟弟在你身体里?”
三舅抹了把脸,将茶杯扶正,声音发紧:“那孩子在那边……也记得回家的路吗?”
老太太抬眼,目光如深潭映星:“他正在找,晚吟留下的血符有指引,只要血脉未灭,路便不绝。只要心中有根,终会归途。”
“舅舅,我知道弟弟在哪里,而且他身上还有母亲留给我们的玉葫芦,只是现在我们需要找到高人,能破开异时空的屏障,才能接他回来。
那玉葫芦应该是有什么作用,我能回来应该是弟弟的血染了玉葫芦,才触发了时空裂隙。
时亿从怀中取出玉葫芦,温润的玉身泛着幽光,内壁里隐约可见干涸的血痕。
这玉葫芦说起来,时亿一直以为不见了,原来那时候时亿见自己染了血怎么都弄不干净,送到玉器行去清洗了。
还是玉器行的人想了各种办法,这血痕就像长在玉里一般,任凭各种办法都不褪半分,又一直不见时亿去取,才打电话话催促,时亿从老家回来后才取回来收好。
老太太见玉葫芦的一刻,手指微微一顿,眼中掠过一丝追忆,“这玉葫芦是你外公在你母亲小的时候就雕刻好了,准备送给她的嫁妆,说是以后给她未来的孩子辟邪护身用的。你母亲当年跟着你父亲走的时候,什么都没拿,没想到还带了这个。
这玉葫芦里,当年你外公找人雕完,还特意请了高僧开光,又以百年朱砂浸泡七七四十九日,最后还封入一道护身符咒,所以此物应该是能通灵,护魂归位。
难怪它能承载魂魄之力,引你归来。如今血契已启,玉灵苏醒,只需寻得当年为玉葫芦开光的高僧,或可借其法力重启时空之门。”
“妈,那当时开光的高僧还在世吗?他若已圆寂,弟子可还传承此法?这玉葫芦既认血启灵,只要有一线机缘,我们便得尽快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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