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也准备离开了,时亿和程萧正在等林寒,他去了洗手间。
林寒手心有些黏腻,可能今天有些紧张,手心也出了些汗,刚进去洗手间,就觉得这个洗手间的香薰有些浓烈,他平时不太喷香水,所以对这些香氛有些不感冒,但高级酒店就是这样,为了标榜品味,就喜欢放很多这些东西在洗手间。
他皱了皱眉,抬手拧开水龙头,清凉的水流冲在手心,他洗了把脸,可今天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清凉的水并没有让他感到清醒,反而有些头晕,他赶紧扶住洗手台,呼吸有些急促,心跳也似乎快了一些。
这时洗手间门声响起,林寒心中警铃大作,强行稳住身形,目光微微一沉,迅速扫向门口。
他强压下心头的不安,手指悄然抓紧了洗手台边缘。门缓缓推开,一道熟悉的身影走了进来——是赵天赐。林寒心底一凛,面上却不动声色,冷冷地看着他。
赵天赐缓缓走近,脸上带着假的不行的笑意,状似关心的问道:”阿寒,你不舒服吗?脸色看起来不太好。”
“没事,刚喝了点酒,胃有点不舒服。”林寒冷冷的回了一句就想出去,可赵天赐就跟故意的一样,挡着他的路,然后还一直在找他聊。
林寒头似乎更晕了,脸也越来越红,心跳声在耳畔轰鸣,他死死掐住自己的手心,试图让自己保持清醒,可意识却在不断模糊。
赵天赐微微一笑,眼神却带着几分探究:“哎呀,咱们两家关系近,你我又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我自然是关心你的。不过你这脸色,可不太对劲啊。”
说着,他缓缓逼近,声音压低了几分,“阿寒,我扶你出去,别客气!”林寒想要后退,但身体却几乎不受控制,眼前一阵发黑,脚步一个踉跄,几乎要摔倒。
可赵天赐却在此时猛地伸手扶住了他,力道不轻不重,恰到好处地展现出“关切”之意。
林寒几乎全靠着赵天赐才勉强站稳,耳边只听他低声笑道:“阿寒,你这身子,可得注意点儿,看来今天是回不了啦,我正好在这边有间房,我扶你去休息!”话音未落,也不管林寒愿意不愿意,就架着他出去往电梯方向走去。
林寒只觉得耳边嗡嗡作响,视线模糊中,似乎看到程萧和时亿在不远处说话,可他却无力呼救,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被赵天赐架着一步步远离。电梯门缓缓打开,林寒的意识也愈发模糊,似乎有一种无形的力量将他推入深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