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怕打草惊蛇,后续赵琳琳和赵天赐都没有再轻举妄动,大家三三两两的各自聊着天,表面上恢复了平静,十点多,宾客们陆续散去,林寒也起身告别,神情淡漠,似乎丝毫不曾察觉到暗藏的危机。
夜色渐浓,微风拂过庭院,他坐上程萧的车缓缓离去,却未曾注意到远处角落里一闪而过的身影。
赵琳琳藏在廊柱之后,目光紧紧锁着他,心绪翻涌。她深吸一口气,低声喃喃:“林寒,这一次,我势在必得。”她的手缓缓收紧,眼中掠过一丝决绝。
夜色之下,阴谋悄然酝酿,而林寒的身影,则在灯火阑珊处,渐渐远去,仿佛毫无察觉。
后面几天,赵家没有再搞什么幺蛾子,赵琳琳也只是发了信息日常问候了一下。
可林寒却敏锐地察觉到了一丝异样,就像暴风雨前的宁静,他不动声色地加强了对身边人的保护,同时暗中开始调查赵家的动向,他直觉,赵家不会轻易罢休,暗流在悄然涌动。
果然,没过几天,林寒在一次商业酒会上,又遇到了赵琳琳和赵天赐,这两个人就跟刻意等他一般,笑容亲切地主动打招呼。林寒神色自然地应对,目光却在二人之间轻轻扫过,暗自留意他们的举止与辞。
这次商务酒水林寒特意带了程萧和时亿,就是怕自己单打独斗会不小心着了道。
赵琳琳一改往日咄咄逼人的姿态,谈间多了几分温婉与克制,仿佛豪门世家的闺秀般端庄得体,举止投足间尽显教养,只是那双眸子里却藏着一丝难以察觉的算计与冷意。
林寒不动声色地与两人周旋了几句之后才走开,心中却已提高警惕,他心里有点不安,总觉得今天会发生点什么事情。
一会,果然,酒会进行到一半时,赵理过来了,身后还带着赵天赐和赵琳琳,赵理面带笑意,却眼神阴鸷,朝林寒走来,语气中带着几分试探:“阿寒,很久没见到你父亲了,听说带着你母亲在环游世界?”
“赵伯父,安好!是的,他们在外面旅游。”林寒微微弯身示意,语气温和却不带多余情绪。
赵理笑得意味深长,“那可真是潇洒,啊,真叫人羡慕,那也是你太能干,不像我家天赐,要是能和你比肩,我也能松松担子咯。”林寒微微一笑,语气淡然:“赵伯父过奖了,天赐的能力也不容小觑,伯父过谦了。”
“你这孩子,还是那么客套谦虚,对了,你伯母呀念着你,一直想叫你来家里吃饭!”赵理笑容满面,语气亲切,眼中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阴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