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安县换掉，他们的网络去年评估过，不达标。换成清河县。”

林小禾改了。

“每组指定一名技术负责人驻点。”陆远洲说，“李工带省城周边那组，陈工带南部，北部那两家距离近，让信息科再派一个人。”

“两周之内能部署完吗？”

“第一组没问题，后两组看情况，最多延一周。”

林小禾把清单发到群里，各组负责人秒回了确认。

下午三点，陆远洲在工作间审核林小禾整理好的接口标准化文档。八十七页，每一种his品牌对应一套对接方案，写得非常详细。

“这文档谁写的？”

“您上周写的大纲，我填的内容，李工补的技术参数。”林小禾说，“三个人的结晶。”

陆远洲翻到第四十三页，指着一行代码。

“这个字段名拼错了，‘patientid’写成了‘paitentid’。”

林小禾凑过来看了一眼，脸红了。

“我改。”

“全文搜一遍，看看还有没有别的拼写错误。”

林小禾打开搜索功能，噼里啪啦敲了半天。

“找到了三处。”她的声音越来越小。

“改完给我看终版。”

陆远洲放下文档，打开邮箱处理积压的邮件。who那封已经标星了，等具体日程确认再回复。印度和巴西的团队，林小禾昨天已经统一回复过。

手机响了。范德明。

“陆主任，手册初稿我写了十二页，发您邮箱了。您看看哪里要改。”

“这么快？”

“我昨晚熬了个夜。”范德明笑了笑，“反正我们这儿晚上也没什么急诊。”

陆远洲打开邮件，翻了几页。截图清晰，步骤详尽，连“点击左上角蓝色按钮”这种话都写了。

“第七页的流程图重新排一下版，箭头指向不够直观。其他的可以。”

“行，明天改完再发您。”

挂了电话，陆远洲看了眼时间。晚上七点十五。

该去查房了。

他拿起白大褂走出工作间，刚到走廊拐角，手机又震了。

来电显示：方老师丈夫。

陆远洲接起来。

对面的声音很急。

“陆主任，我老婆突然说胸口疼，喘不上气，右边疼得厉害”

陆远洲脚步骤然加快。

“人在病房？”

“在，护士已经来了。”

“让她坐起来，别平躺。我马上到。”

他挂了电话，小跑着拐进病房走廊。

术后第五天，右侧胸痛，呼吸困难。

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肺栓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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