朴正浩笑了。
“放心,我有心理预期。”
两人又聊了十几分钟,挂了视频。
陆远洲刚放下手机,手机又响了。
来电显示:钟伟。
陆远洲接起来。
“钟教授。”
钟伟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
“远洲,听说media第二位审稿人建议接收了?”
陆远洲愣了一下。
“您怎么知道的?”
钟伟笑了。
“朴正浩刚才给我发消息了。”他的语气很轻松,“这小子藏不住话,一激动就到处说。”
陆远洲笑了一声。
“还没正式接收,先等等。”
钟伟的声音认真起来。
“远洲,media的影响因子10点多,方法学论文能发这个期刊,说明你们的工作确实有原创性。”他停顿了一下,“这篇出来,你在ai医学影像这块的话语权又要上一个台阶。”
“远洲,media的影响因子10点多,方法学论文能发这个期刊,说明你们的工作确实有原创性。”他停顿了一下,“这篇出来,你在ai医学影像这块的话语权又要上一个台阶。”
陆远洲没接话。
钟伟继续说。
“现在国内做ai影像的团队不少,但能把算法落地到临床、还能在顶刊发方法学论文的,屈指可数。”他的语气带着赞许,“你这条路走对了。”
陆远洲嗯了一声。
“多谢钟教授一直以来的支持。”
钟伟笑了。
“客气什么。”他顿了顿,“对了,下个月省医学会学术年会,你准备讲什么?”
陆远洲想了想。
“质控中心的绿通系统推广。”
钟伟应了一声。
“行,到时候我去听。”
挂了电话,陆远洲看了眼时间。
晚上十一点。
他关了灯,闭上眼睛。
脑子里过了一遍明天的安排。
上午查房,下午那台肝s6段切除手术,晚上处理绿通系统第二批接入医院的培训材料。
正想着,手机又响了。
陆远洲睁开眼,拿起手机。
急诊老马。
他接起来。
“远洲,来个急的。”
老马的声音透着焦急。
陆远洲坐起来。
“什么情况?”
老马说得很快。
“52岁男的,突发上腹痛四个小时,我这边做了ct,胰腺钩突部有个占位,三点八厘米。”他停顿了一下,“患者要求立即手术,但这片子我看着不太对劲。”
陆远洲皱了皱眉。
“哪里不对劲?”
老马的声音压低了。
“占位边界还挺清楚的,强化模式也不像典型的胰腺导管腺癌。”他顿了顿,“但ca19-9有点高,182。”
陆远洲下床。
“我现在过去。”
挂了电话,陆远洲换上衣服,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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