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里面恢复了安静,汤姆起身走到萨拉查身边,一屁股坐在了软椅的扶手上,顺手抚了抚他的脸颊,语气柔和的不像话:“还生气吗?要是不解气,我再收拾她!”
萨拉查被他逗笑:“又把锅扣到我头上是吧?我看明明不解气的是你。
我看她这次得到的教训已经足够深刻,但凡她不是个真的得了失心疯的人,以后必然会收敛脾气秉性,这就足够了。
现在魔法界的纯血巫师就那么点儿,死一个少一个,没必要就因为这么点儿小错就把人杀了。”
唉。
谁能想到呢?
纯血巫师现在居然也是“珍稀物种”了。
搞不好以后比独角兽还要稀有。
“都听你的。”汤姆低头,在萨拉查的唇上印下一个缱绻至极的吻,血眸里满是偏执的占有欲,“谁敢让你不高兴,我就让谁付出代价。”
……
九月一日,国王十字车站。
蒸汽裹挟着煤烟的气息,在九又四分之三站台弥漫开来。
红色的霍格沃茨特快静静停靠在铁轨上,车身被晨光照得发亮。
站台上来来往往的小巫师们拖着沉重的行李箱——不是所有人都能很好的施展空间延展魔法,叽叽喳喳的喧闹声几乎要掀翻站台的顶棚。
这样热闹的场景,每年的同一时间都会上演。
不过今年的喧闹里,多了许多压不住的窃窃私语。
话题翻来覆去,说的全是暑假这两个月里震动整个魔法界的大事。
“你们听说了吗?古灵阁现在全听里德尔教授的了!妖精族长亲自给他递了效忠书,现在魔法界的钱袋子,全都攥在里德尔教授的手里啦!”
“何止啊!我听我爸说,连格林德沃都被他打废了!重伤濒死!现在格林德沃已经被圣徒送回德国了,连邓布利多校长都跟着去了!”
“那很奇怪了,格林德沃打了败仗,逃回德国,邓布利多校长跟着去干什么?他跟格林德沃很熟吗?”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听说他俩有一腿呢……”
嘈杂的议论声里,一道修长的身影穿过人群,他的出现瞬间让喧闹的站台安静了不少。
萨拉查身着墨绿色的定制长袍,领口别着一枚银质蛇形胸针。
他这个胸针跟汤姆但那没是一对,只是他这个胸针上面镶嵌的是墨色宝石,汤姆那个镶嵌的是绿宝石。
海尔波依旧缩小了身子,乖巧的盘在他的手腕上,像一条精致的绿纹手链。
金色的蛇瞳警惕地扫过四周,但凡有人的目光在萨拉查身上停留超过三秒,就会被它投射死亡凝视。
这两个月的假期,足够整个魔法界把他的身份、他的实力、以及他和汤姆的关系扒得明明白白。
当然了,这只是萨拉查暂且允许他们知道的。
如今,可没有人敢大大喇喇地用好奇、探求的目光看他,全都是小心翼翼的、偷感十足地看。
因为大家都是霍格沃茨的学生,怎么有的人就格外优秀呢?
萨拉查对于这些人的目光都熟视无睹,只一门心思往特快列车的方向走。
一边走他还一边对身侧的汤姆说道:“就这么短的路程,你还偏要来送我,我也不是真的小孩子,还能在路上迷路不成?”
汤姆揽住萨拉查的肩膀:“谁让你不跟我一起走壁炉,非要来坐火车?别的小巫师都有家长来送,我自然也要来送我的男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