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工友们敷衍过去,也满足了她炫耀出风头的心思,来到采购组的办公室内。
另外的采购三人组都已经在里面,她一进门,邓泉水就立马站起来,喊了一声“禾姐。”
俞景禾这会儿心情还不是不错的,愉悦地应了一声。
“嗯,早上好,吃早饭了没?”
邓泉水受宠若惊,“吃、吃了。”
对上俞景禾那双盛满灿烂的眼睛,他连忙低下头,瞥见俞景禾桌上空置的搪瓷缸,迅速过去拿起,转身就出了门。
“我、我去帮你打水。”
“哎,顺便帮我……”
江丽娟举起同样空的搪瓷缸,想让邓泉水顺便帮她也打一杯水来。
结果她话还没说完,就见邓泉水已经急吼吼地捧着搪瓷缸走远,压根没听见她的呼喊。
她极度不满,“这小邓是怎么回事,这么没有眼力见?”
“我这杯子空空的放在这里,反正要去打水,都不会主动说顺便帮我打一下。再怎么样,我也是厂里的老工人,还是他的师傅,和老邓的关系那么好……”
莫若槿听见她一连串的抱怨,撇了撇嘴角。
不想惹麻烦,所以也不说话,只朝俞景禾嘟了嘟嘴,在背后指了指江丽娟。
眼里的意思分明是:你看你看,这倚老卖老的东西,又来了!
俞景禾同样也觉得她倚老卖老,见她越说越过分,挠挠耳朵不耐烦了。
“得了吧,扯这么多干嘛?想喝水不会去自己打,是手没了还是脚没了还是都没了?”
“你要是都没了就早点说,回头我就跟科长说,你这份工换个人来干!”
“嘿,你什么意思……”
江丽娟瞪大了眼睛,伸出手指着俞景禾的脸。
“啪!”
俞景禾面无表情,一下子拍在她的胳膊上,“我最讨厌别人用手指着我。”
“再指一次,我就把你的手剁了!”
江丽娟本来还要叫痛,瞅见俞景禾眼里的寒光,“嗖”的一下把胳膊收回去,只敢悄悄地揉捏被俞景禾打疼的地方。
她面上不敢再说什么,只心里破口大骂。
这该死的俞景禾,仗着年纪小,对厂里有大贡献,就不把她这样的老工人放在眼里,三天两头犯浑喊打喊杀的。
等着,这死丫头早晚得罪了,说不定哪天出门就被人捅死!
俞景禾才不管她想什么有的没的,往自己的椅子上一坐,跟个大爷似的等着邓泉水打水回来给她。
在办公室里待了一会儿,她拿上自己记事的工作本,上仓库检查最新带回来的原棉。
下午按时下班,回到家中,已经有暖呼呼的鸡汤等着她回来喝。
她一口汤一口鸡肉吃得香,身边丁石燕和俞有河也在埋头苦吃。
俞有河将一根鸡腿吃得光秃秃,一丁点肉丝残留都没有。
随手往桌上一丢,有点可惜,“可惜了,咱家大黑不在,不然这骨头还能给大黑尝点味。”
俞景禾抽空抬头,随口问道:
“你们出来这几天,大黑喊谁照顾?”
俞有河理所应当,“当然是你海大伯,除了他还能有谁。”
“过几天厂里给我放几天假,我跟你们回村里一趟。”
她又是好久没回去,有点怪想念村里的小伙伴。
特别是俞晓南和丁秀红。
哦,还有一个每次看到都手痒痒的何狗剩。
可惜这小子最近几年老实了,每次都找不到借口收拾他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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