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火车暂时也定不上了,乘警长让火车站的工作人员,帮她们留出了两张明天的火车票。
明天再出发,今天需要在当地的招待所休息一晚,也给莫若槿一点时间平复心情。
她领着莫若槿在招待所开了房,进了房间俞景禾正想安慰她一下。
结果莫若槿“哇”的一声直接哭起来。
俞景禾脚下一顿,转过身来,什么话也没说,只拍了拍她的肩膀算是安慰。
哭吧,哭泣是情绪发泄的一种窗口,把负面情绪发泄出来,人就不会那么难受了。
莫若槿原本站着哭,过了一会儿变成蹲着着,再过了几分钟变成瘫坐在地上哭。
一连哭了半个小时,哭声都嘶哑了,俩眼睛肿得跟核桃似的,仰起头来带着哭腔和俞景禾说:
“太可怕了,我差点就被带走了。”
“你都不知道,我从厕所出来,有个老的带个小孩过来,说不识字,拿封信让我帮忙读一下,我想着是顺手的事就帮忙了。那小孩非要请我吃糖……”
她也不是馋那块糖,主要是盛情难却,她不吃那小孩脸皱巴巴的,问她是不是不喜欢他,老的也劝她吃,说是孩子的心意。
她想着就一块糖而已,压根没想那么多。
结果就这一点点大意,吃了加料的东西,然后就没意识了。
再次有意识的时候,发现人在医院里,然后又进派出所,得知自已险些被拐的事情……
她擦着眼泪,“呜呜呜……阿禾,还好有你在,要不是你及时发现了,我真要完蛋了。”
她遭了这么大的罪,俞景禾知道她心情崩溃,自然不会指责她没有防备心、随意吃别人东西之类的话,只是又安慰了两句。
“好了,没事了,事情都已经过去了。”
“你吃了迷药,身体应该还不舒服,今晚好好休息一晚,什么都不要想,明天起来就什么事也没有了。”
“大难不死必有后福,你的福气还在后面。”
莫若槿点点头,又感激地看了她一眼,“谢谢你,真的谢谢你,还好有你在。”
她无比庆幸,当初幸好举荐俞景禾来供销科当采购员,成为她的搭档。
她平复心情,惊惧略微散了些,一阵阵疲惫感袭来,却有一股更强的不安感袭来,让她不敢入睡,忍不住朝俞景禾看去。
俞景禾对长得好看的人,容忍度会高上几分。
莫若槿的眼神,她一看就知道是什么意思。
“你安心睡吧,今晚我跟你睡一屋。”
本来就只开了一间房而已。
经过一夜的休整,莫若槿状态好上许多,第二天和俞景禾继续登上出差的火车。
不过经过这次的事情,在火车上她的警惕心拉满,除了必要的时候,其他时间都躺在床上不敢下来。
哪怕是去厕所,也总要俞景禾陪着一块去。
途中惊险,好在到了目的地,事情办得还算顺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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