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他们在过道上,正好和下床穿鞋准备去厕所的莫若槿相撞。
俞景禾听到他们的说话声,曾抬起头看了一眼。
只是那时候不觉得有什么问题,没想到就这一会儿的工夫,莫若槿居然会被他们盯上。
这一刻,虽然没看清脸,但是俞景禾有十足的把握,趴在桌上的那个女孩,就是莫若槿。
她不确定对方是团队作案,还是还是就这三个人,没有贸然冲过去,只在一旁偷偷观察。
观察了一会儿,妇女低头和男人说了声什么,接着带孩子起身,往下一个车厢走去。
俞景禾把头巾往下拉些,悄悄跟上去。
到了下一节车厢,她发现那个妇女牵着小孩左看右看,和一个男的对视上。
那个男的跟上,走在前面,领着两人走到一个看起来十八九岁的女同志面前。
小孩走到那个女同志面前,同她说了些什么,接着妇女也走上前,往前方指了指,一脸的为难。
俞景禾怕他们发现,没敢跟得太近,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
这一老一小的,女同志没有太多的防备心,点了点头,跟着这一老一小就走了,然后再也没有回来过。
确认了,团队作案,专门盯着火车上长得漂亮的女同志下手。
故意让老人和小孩上前搭讪求助,拖家带口,降低他人的防备心。
她原地站了几分钟,发现那个女同志没有回来,老人和小孩也没有回来,男人也跟着过去没有回来。
俞景禾猜测,他们应该是去前面的那个车厢了。
下一站再有一个小时就到站,不能再耽误下去了。
要是一个两个人,俞景禾觉得她能干死他们,但是这明显是团伙,而且遭殃的不止是莫若槿一个,至少两个打底,对方团伙极有可能每个车厢都有分布。
俞景禾果断转身,去找车上的乘警说明情况。
这种状况,光靠她一个没办法解决,还是求助工作人员吧。
长途火车乘警大多是4人一组,分两班倒,2人一班轮流巡逻,车前半段、后半段分开巡。
俞景禾没有大喇喇特意跑到乘警面前,而是像是路过一般经过,然后低语:
“乘警同志,我有情况需要向你反映,很紧急,事关人命,能不能单独谈一谈?”
她声音里的焦急和请求不像作伪,乘警脚下一顿,转身喊住俞景禾。
“同志,你的车票拿出来给我检查一下。”
俞景禾露出慌张的神色,下意识攥紧了衣角,“我、我的车票忘带了。”
乘警一脸“我已经看透你”的表情,“什么忘记带,我看你是逃票上来的吧?”
“跟我过来补票,车上不允许逃票,你这是占用国家公共资源。”
俞景禾苦着脸跟在他身后。
路人看了一眼,幸灾乐祸,“瞧,又是一个逃票被逮到的。”
旁人看了两眼,也低声附和着这人真倒霉,便没再投过去注意力。
乘警领着俞景禾来到无人的小隔间,“同志,有什么情况需要帮忙,请你具体说一下。”
“乘警同志,这火车上有人贩子团队,至少四个人打底,目前已经拐了两个年轻的女同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