瞅见这群人满脸的不自在,东一榔头西一榔头随便扯点话题,都是些没意思的。
俞景禾叹了口气,暗道无趣,最终还是拍拍屁股站起身:
“我走了,你们慢慢聊。”
“诶,走走,走得好!快回去吧,明天还要上班,别累着啊……”
几个邻居跟送瘟神一样目送俞景禾离开,确认她人走远,这才松了一口气。
“你们说,咱们在俞丫头面前说了这么多,她爹妈回头知道了,不会来找咱们麻烦吧?”
“这不能吧?又不是咱们喊她过来的。”
“放心吧,”一个人安慰他们,“我瞧俞丫头先前听得挺乐呵的,不会让她爹妈来找咱们麻烦的。”
“那就好。”
“那咱们继续?”
“来来来,继续聊。我跟你说,就那家的男人……”
俞景禾也猜到她离开以后,邻居们估计也还会聊点黄的。
但是她参与不到,一切都不关她的事。
回来以后,把家里的地扫了一遍,就回空间里忙活去了。
上个月收了地里的粮食之后,她又抽空插秧种了一批下去。
最近这一段时间都没有下过雨,俞景禾现在有时间,可以抽空往田里放点水。
这头放着水,人也沿着空地跑了好几圈运动运动。
等一切结束,她往河里一跳,如一条灵活的鱼在河里游了好一会儿,感受这份畅意。
当俞景禾再一次和莫若槿坐上出省的火车,本以为会像前几次那样顺利,却没想到会发生意外的插曲。
她们和火车站的售票员搞好关系,提前说好了要给她们留两个相邻的上铺位置。
如愿拿到火车票,又同售票员爱玲说好,等回来带着当地的特产给她,便上了火车。
铺位严格凭票,不会多上人睡铺位,但是过道不限制死。
短途、或者熟人、没票蹭过来的,会在卧铺走廊靠着墙、坐在边凳上,夜里也有人蜷在过道睡觉。
人一多,再加上夏天热,难免会有些异味。
异味不算重,倒是勉强能忍,但是这批人当中,有人一眼瞅见模样出众标致的莫若槿,打起了主意。
俞景禾人躺在床上,耳朵里塞着棉花打算睡觉。
临睡前看了一眼对面,发现莫若槿还没有回来。
不对呀,莫若槿说是去厕所,这一去都快半个小时了,怎么还没回来?
俞景禾想想还是有点不放心,在床上穿上鞋子,直接从上铺往下跳。
“同志,”她同下床的那人打声招呼,“我去一趟厕所,能不能麻烦你帮我看一下我和我朋友的东西?”
她指着自己的床上的东西,又指了指对面莫若槿的上铺。
被她找上的是个穿着不错的女同志,睡在下铺,先前聊天的时候听她说起,是个干部来着。
睡在中铺的是她的对象,两人这次出行是回老家探亲的。
她爽快应下,“成啊,你去吧,我帮你们看着东西。”
俞景禾同她道谢,接着便朝莫若槿先前离开的方向走去。
她先是到了厕所那附近,想着莫若槿会不会还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