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她后找的这个可以啊。男人不能只看脸,也得看看那方面的能力。就比如我家这个……”
“你少吹,就你家男人,一看就是虚的。不对,不是看,你上次还跟我说他又短又小。”
“我是过来人,你们听我的,选男人就要选鼻梁高挺的,还有喉结大的。”
“啧,谁不是过来人?你这话说的,现在知道也晚了,总不能离了另外找一个吧?”
……
一群人从黄的聊到更黄的,然后给附近这一片的男人从行到不行排序。
个个七嘴八舌说得起劲。
俞景禾身边的那个婶子也说得挺起劲,冷不丁转头看到听得津津有味的俞景禾。
坏了,这还有个没嫁过的!
她猛地咳嗽一声,打断众人,“别、别说了。”
“咋了?”
有人问了一句,便见对方手在下面朝俞景禾指了指。
众人齐齐看过去,齐齐收声。
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吭声了。
俞景禾正听得乐呵呢,见他们都不说话了,就催促,“你们继续说呀,这么安静做什么?”
身边婶子干咳,“俞丫头,你、要不你回家去?”
俞景禾摇头,“我不回,我要跟你们聊天。”
婶子沉默,半天憋出一句,“你还是个孩子,有些话不适合你听。”
俞景禾乐了,“以前吵架的时候没想起我是个孩子让让我,现在说这些就想起我是个孩子了?”
这婶子之前有次和俞景禾吵架吵得可凶,不过俞景禾也没吃亏就是。
吵归吵,平时见面感情还是很好,一码归一码。
婶子噎住,“你这孩子,一个未婚姑娘家家的,听这些脏了耳朵,婶子是为你好。”
主要是大家都是同频人,说起来肆无忌惮也没什么。
但是多了俞景禾这一个不是同频的,说点出格的东西被对方听见了,总觉得有点罪过,怕回头这丫头的老爹老娘打上门来。
俞景禾撇嘴,“这有什么好避着人的,又不是没听过。”
村里的那些婶子嫂子也爱说这些,俞景禾听得老多了。
虽然她没经历过那档子事,但是她爱听啊,谁让她前世是个爱在深夜研究文学的女孩。
村里人说这些,那可露骨多了,比书里说的还下污直白,让俞景禾大开眼界。
当然,偶尔听到村里婶子在谈论这种话题提到她爹的时候,她心里挺复杂。
平时在村里,别人说点她爹的坏话,她是能打就打,能骂回去就骂回去。
但是在这方面,她爹被婶子们私下讨论的时候排倒数,她还真没法报复回去。
她不爱听爹娘的墙角,可谁让她开智太早。
小时候家里没分家,也没起新房子,她跟爹娘睡一屋,有点什么动静都能听到。
她爹就那两下动静,想不知道也难。
婶子们排得挺名副其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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