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景禾皮笑肉不笑,“怎么?你家里是穷到要出来讨食了,还是被人赶出家门了,什么都伸手朝外人要?”
她空出一只手,对着白大娘伸过来的手重重一拍。
“好哇,你这手还敢伸我面前,我要是不挡,你是不是要打我?”
她怒目圆睁,“你是不是看我年纪小好欺负?”
“太过分了,实在太过分了,你这么大年纪了,是怎么好意思欺负我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同志的,你要不要脸?”
“你往哪走,我跟你说,这事我跟你没完,你回家也没用!”
白大娘也是一时冲动,回过神来之后叫苦不迭。
她怎么就控制不住自己呢。
这下好了,自己被打,反倒是被对方诬陷打了她。
别这讨债的等下又追到她家里去……
很显然,俞景禾就是要追到她家里去找她算账。
眼见白大娘头也不回地跑了,俞景禾并不去追,而是拿着大包小包的东西先回了家。
俞有河听到她的声音,赶忙出门迎她,还不停地念叨:
“哎哟,你可算是回来了。说是去半个月,还真去那么久啊!”
“我看看,你又瘦了……”
俞景禾直接往他嘴里塞了一块牡丹酥,把他接下来的话堵了回去。
俞有河拿着那块酥饼,吃到里面的鲜花,眼眸不禁眯起来。
丁石燕不知道从哪弄了些柴火回家,正在院里劈柴火。
见到俞景禾回来,也放下手里的活,“回来了。”
俞景禾冲她喊了一声,“娘”,接着也掏了块酥饼往她嘴里塞,“你尝尝,这是我从洛市那边带回来的,可好吃了。”
丁石燕吃了一口,不禁点头,“确实好吃。”
这饼子里边放的是花瓣,她还是头一回吃这样的。
俞景禾笑着把东西一一拿出来,放在客厅里,“难得去一趟,我买了好多,想吃多少你们自己看着来。等回头回村里,分一点给海大伯他们……”
俞有河吃完了一块,伸手拿上第二块在那里啃。
一听俞景禾还想着分给别人,有点不满地在那里嘟囔:
“咱家的东西,怎么还要分给别人?”
嘟囔了一句,他自己吃着香,想着这些年大哥一家对自己的照顾,少得可怜的良心回来了一点。
“算了,就给大哥家一点点吧。”
俞景禾不管,反正东西给他们,他们自己看着安排,怎么安排都行。
她买得多,大部分都在这里,还有一小部分在空间里,回头偶尔想吃了就吃点。
等每一样丁石燕和俞有河都吃了个遍,俞有河扶着桌子坐下,“不行,我吃不下了,看来今天的晚饭能省下来了。”
俞景禾想起刚才的白大娘,决定带自己爹妈去消消食。
“爸妈,别坐着了,刚才白大娘想问我要东西,还想欺负我,你们跟我上她家去。”
俞有河闻,顿时炸了,“啥?她还敢欺负你?还想抢你的东西?”
一下子站起来,“看我不骂死她!”
丁石燕脸色也沉了下来,弯腰拿起刚才砍柴的砍刀。
想起城里不比乡下,不好过于残暴,于是放下砍刀,左看右看,换成一条竹竿。
她没什么话要说,只有简单的一个字:“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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