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三口,气势汹汹地直奔白大娘家里。
有邻居探头出来探头出来看到这一幕,兴奋地喊上家里人:
“快来快来,这一家子要去白大娘家干架了!”
这一下,呼啦啦一群人跟在后面,齐齐去看热闹。
就俞景禾这一家子,平时别人是能少惹那是尽量少惹,就是怕像这样,被堵到家里去。
到了那儿,俞有河吃得饱,骂人都特别有劲,把白大娘一家堵在屋里,从头骂个遍,无一人幸免。
罪魁祸首的白大娘,则是被反复鞭尸骂了好几遍,等俞有河尽兴才停了下来。
他消停了,又到丁石燕出手了。
只见丁石燕拿着竹竿一挥,二话不说,直冲白大娘身上打了几棍。
白大娘苦甜韩都,“杀人了,杀人了,这一家子不讲理,要杀人了!”
俞景禾半点不慌,轻咳了一声同周围看热闹的人解释。
“不是我们故意欺负人,实在是白大娘太过分了。我刚才才回来,手上拿着一大堆东西,她上来就想要……”
白大娘的口碑很稳固,旁人一听,想也不想就相信了。
“我就知道白大娘还是狗改不了吃屎,上次来我家一趟,把我家的扫帚顺走了。”
“嘿,她还悄摸拿走了我家孙子的糖,我家孙子后来哭我才知道的。真不要脸,大人的东西拿,小孩的东西也骗。”
“她也真是头铁,明知道这俞丫头一家子都不好惹,偏偏还上杆子去得罪人家。”
“胆大呗,想着万一成了呢?年纪越老越没脸没皮,被打也是活该……”
……
白大娘听着众人的议论声,甚至还没一个人上来劝丁石燕不要打,连自家人也躲得远远地,气得想当场呕出一口血来。
她觉得她是真的冤,她是想干点什么,但是真没干啊,就只是问问也不行吗?!
很显然,在俞景禾这里,问问也不行。
再次讨了一顿打的白大娘是真老实了,从此之后有俞景禾这一家人在的地方,她全部都绕着走。
从白大娘家出来,俞景禾手里拿着白大娘赔的两毛钱。
她数了数,撇嘴,“就两毛,怎么不扣死她?”
俞有河走在身边,目光停驻在她手上的两毛钱,状似不经意间拿过来,然后顺手就揣自己兜里。
“得了吧,有两毛好过啥也没有。就那个只进不出的老货,能从她手里拿到钱的,估计也就咱们了。”
怕是白大娘的老伴儿女,还不一定能从她手里拿到钱呢。
俞景禾这样一想,发现还真是,那他们一家这也挺厉害的了。
俞有河说着说着,将话题引到别处去,成功让俞景禾忘记那两毛钱的存在。
丁石燕走在一旁,默不作声地看俞有河表演。
见他因得了两毛钱,表情贼兮兮又带着一股压抑不住地兴奋劲,有些没眼看地把脸转到一边去。
第二天一早,俞景禾回到厂里,科长看到她和莫若槿两个,那笑脸灿烂得不行。
俞景禾还是头一次看到她情绪这么外放。
她上来一手一个握住两人的手,“你们两个表现很好,没想到第一次去催原棉,就给了我这么大的惊喜。”
两人都是虚脱一笑,“哈哈哈,应该的。”
然后把被她紧握的手抽回来,一沓发票拿出来,递到科长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