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老娘听俞景禾积攒的一肚子八卦,惊得合不拢嘴,将她视为最好的姐妹。
他儿子,被俞景禾随手表演的魔术哄住,变成她的头号小迷弟。
他老婆,被莫若槿一盒雪花膏收买,又被莫若槿展示的十八般辫子款式迷住,哭着喊着要跟她学。
他弟弟,十三岁大的小少年,莫若槿知温柔地同他说了几句话,小小少年被哄得团团乱转,天天顶着个大红脸。
说实话,贝主任忙了一天在家,发现自己全家都被这俩姑娘迷住,那一刻人是懵的。
他只说了一句,“你们两个也太过分了……”
话还没说完,就引来了全家的不满,把他当做外人赶出门,连饭都没得吃。
贝主任的日子被她俩的插入折腾得鸡飞狗跳,天天回家收获得都是家人的白眼。
没能坚持几天,就把别的厂子来的采购员撇在一边,专注把俞景禾和莫若槿要的这批棉给办了,免得家不成家。
最近被这俩折腾得,她俩成了他家的人,他好端端地变成了外人。
他现在什么也不想,只想赶紧把这两个瘟神送走。
得了准话,两人都松了一口气。
俞景禾留下盯打包进度,天天在打包车间转悠。
不光盯打包,还得挑等级要好的,同时还得防止被别的采购员截胡。
由于棉花是轻泡物资,必须走铁路。
在棉花站同当地铁路部门申报车皮计划后,她得拿着调拨单和介绍信,亲自跑当地火车站货运室,找管计划的人磨,让对方给车皮拉货。
两人都忙得脚不着地,只恨不得一个人分成两个人来用。
俞景禾盯梢吕一天,傍晚从棉花站离开,还不忘先去贝主任家刷刷脸。
贝主任一看到她,就翻了个白眼,没好气道:
“你又来做什么?”
话音刚落,就被他老娘打了一下,“不许没大没小,这是我认的干妹妹,你要叫小姨。”
贝主任虽然年纪算太大,今年二十八,但是和更年轻的俞景禾有明显的年纪差距。
让他叫俞景禾小姨……
贝主任瞅着好整以暇的俞景禾,气得心里发堵,转身躲回房里去。
气着他,俞景禾心情畅快,只恨不能亲自上手给这家伙捶两下松松骨。
谁让这家伙不当人,收了好处又不办事的?
她稳稳当当坐下,和贝主任他娘聊了许久。
从这家儿子喜欢勾搭寡妇,结果后来被发现,被老婆拿刀砍,到那家老公公扒灰儿媳妇被人发现拉去游街,再到下一家生了个儿子,结果发现这儿子不光是个男的还是个女的……
俞景禾是经历过后世的信息大爆炸的,那网上各种炸裂的瓜,吃了不止一个两个。
再加上这辈子在村里吃到的瓜,每天随便给这老太太整几个,都能让她发出“怎么这样?怎么能这样?怎么会这样”这些惊奇声。
老太太听着这些,有时候真觉得自己才是年纪小的那个。
不光见识没俞景禾的广,心性也没她的定,总是一惊一乍的。
两人在这说着,她儿媳妇也凑过来,不时啧啧称奇,发表自己的看法。
每日一探达标,眼瞅对方家里要吃晚饭,俞景禾适时提出离开。
走在回招待所的路上,正好碰上从火车站坐车回来的莫若槿。
一看对方气馁的神色,俞景禾就知道事情还没办好。
莫若槿有些愧疚,不敢看她,“阿禾,我明天再去一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