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景禾被她嗅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你上一边去。”
这人指定是有点毛病。
她在火车上两三天没洗澡,人都快腌入味了,她嗅一鼻子臭也不嫌弃……说不定是有什么怪癖。
“哦。”
莫若槿听出俞景禾语气里的嫌弃,头侧开,悄悄闻了闻自己。
身上有一点汗味,但是不算重,更多的则是火车的煤烟味以及别的。
她皱了皱鼻子,屏住呼吸抬起头来,想着等下到了招待所,也不知道能不能洗个澡。
车子开了将近一个小时,在售票员的人工报站中,终于到了目的地。
这里已经是终点站,车上的人不多。
俞景禾两人落在最后,过去同售票员打听这附近的招待所在哪里。
售票员是个热心的女同志,“你们两个这口音,是从外地来的吧?”
俞景禾笑,“确实是从外地来的,厂里派我们来出差,两眼一抹黑,这不还没找到住的地方呢。”
女同志便给她们指路,“你往右边走,直走到一个十字路口,然后往左,那边就有一个招待所。”
“诶,谢谢同志。”
俞景禾同她握握手,顺便两颗糖传过去,“也没别的东西,吃颗糖甜甜嘴,每天都开心。”
女同志笑得跟朵花一样,却不肯收她的糖,“不用这样,就指指路而已,这糖你还是留着自己吃吧。”
俞景禾却没有和她推让,糖传到对方手里,当即拉着莫若槿下车,女同志想还给她都追不上。
大晚上的在一个陌生的地方,莫若槿心里害怕,一路上紧贴俞景禾,生怕和她分散。
俞景禾记性好,很快便跟着刚才售票员的指引,找到了招待所的位置。
到达招待所,站在一楼大厅里,两人长舒一口气。
开了两间房,两人各自拿着行李进屋。
找工作人员问到公共盥洗室的位置,两人拿上衣服去盥洗室洗澡洗头一条龙。
招待所的热水不多,需要现煮,足足折腾了小半个小时,才各自回屋。
门一关,俞景禾就带着东西消失在房间里。
三天没进过空间,好在她先前撒了玉米粒够多,空间里的家畜没怎么饿着,不过她还是拌了两大桶饲料给它们吃。
在火车上躺了两天,她觉得她的身体都硬了。
忙完空间里的事之后,她就在空间里锻炼一番。
出了一身热汗后,这才停下。
空间里备有衣服,她把自己的衣服洗了,晾在竹屋的院子里。
明天一早还要忙,她活动过后,便闪身回到招待所房间里,定好闹钟早早睡下。
第二天一早,两人都早早醒来了。
收拾好东西,退房出来,到最近的国营饭店吃了早饭,便提着东西直往县棉花站赶去。
棉花站工作人员瞅见两陌生的姑娘过来,“你们两个是来干嘛的?”
俞景禾亮出自己的工作证和介绍信,“同志你好,我是良安市第三棉纺厂的采购员,我姓俞,叫俞景禾。”
莫若槿也跟着自我介绍,“我和她一块的,我姓莫,莫若槿。”
“咱们厂这次的原棉计划指标落到你们棉花站这里。这不是一直没动静,所以我俩过来看看是怎么回事……”
说话间,莫若槿递了一把糖过去。
“同志,不知该怎么称呼你?”
对方是个年纪颇大的女同志,望着递来的糖推辞了两下,最终还是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