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澡就是在灶披房洗,俞景禾用挺大的木板,隔出一个只能容纳一人的空间,勉强充做洗澡间。
这还是自打爹娘来了以后,她特意找来木板隔出来的。
平时她自己一个人,都是在空间里洗澡。
这附近有专门的澡堂,不过平时他们一家都是在自家洗澡习惯了,都不喜欢去澡堂洗澡。
所以搬家那么久,其实俞景禾一次澡堂都没去过。
洗完澡出来,她顺手把衣服搓洗了,然后叫丁石燕也去洗澡。
她家的衣服,爹娘的他们轮流洗,她自己的则是自己动手洗。
丁石燕心疼她上班辛苦,要帮她洗衣服,被她拒绝了。
她都这么大年纪了,还让老娘洗衣服,感觉怪怪的。
丁石燕和俞有河洗完澡,这次轮到俞有河洗衣服了。
偏偏俞有河懒劲上来,压根不想干活,推脱说明天再洗。
丁石燕哪能不知道他?
现在说明天,等明天就说这疼那疼不想动,说让她洗。
丁石燕私下被俞景禾教育过,说不能让俞有河那么懒,好歹也多动动,别啥都不干。
上来城里两人没什么事做,俞有河每天分到的活就是中午的一顿饭以及轮流洗衣服而已。
就这还拖拖拉拉?
丁石燕怒了,“你给我去洗,今天要是不洗,就别回屋睡觉了。”
她一生气,俞有河就老实了。
往盆里倒了点热水,老老实实搓洗衣服,然后晾晒在院里。
丁石燕人已经在俞景禾房间里,母女俩靠在一块说了点私密话。
到了俞景禾一贯的休息时间,她打了个呵欠,眼角沁出泪花。
丁石燕摸摸她的头,“我带了两坛子酸菜来,明天一早要不给你做酸菜包子吃?”
俞景禾艰难的睁开眼,想了想,“行。”
“对了……”她手支起身子坐起来,“明天我去那个地方一趟,晚上不用做我的那份,你和爹吃自己的就行,我可能比较晚回来。”
丁石燕了然,知道俞景禾说那个地方,大概率是去黑市了。
“你小心一点,注意安全,别冒险知道吗?”
“要是有什么不对,赶紧跑,别被抓到。”
她知道俞景禾要做的事情劝不动,毕竟自家闺女去黑市不是一次两次了,估计没少在黑市倒卖东西。
能做的,也只能是守好自己的口风,叮嘱俞景禾更小心一点。
俞景禾点头“嗯,我知道了。娘,你就放心吧。”
其实丁石燕不大能放心,不过眼瞅着俞景禾人已经困得不行,没再继续往下说。
叮嘱俞景禾早点休息,她从俞景禾的房间出来,回到自己的房间。
掀开帘子进门,俞有河人已经躺在床上呼呼大睡。
第二天一早,丁石燕是家里最早起床的人。
早早起床和面调馅,俞景禾人起床的时候,包子已经蒸熟了。
他们两个吃早饭的时候俞有河还没起床,没什么事,两人早上也懒得叫醒她。
留下给俞有河的那份早餐,俞景禾临出门前又转身回来拿上一个包子,打算带去给穆妙云吃。
她家包包子用的面粉是在现代的时候买的,所以蒸出来的包子白净松软,不像用八五粉包的包子偏黄发暗。
穆妙云一口咬下,忍不住夸:“嗯,这包子真不错。这是用富强粉做的吧,我家上次去粮站问了,压根就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