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她毫不留私,把自己知道的都说了。
任家那两人要脸,也要命,特别是在俞景禾出威胁全家之后,麻溜的就服软了。
他们真切感受过俞景禾的威力,这就是个莽的、不讲理的,冲动的事情还真能干出来。
于是为了求和保平安,不光承诺以后再也不会去俞景禾的家,而且还写了保证书。
保证书上还被俞景禾强硬的补上一句:如有违背,每次需要赔十块钱给俞景禾。
这一套连招下来,两口子彻底认栽,特别是在得知俞景禾签下的是多年长约,更是绝了试图搬进去的心思。
算了算了,原本想的好好的,谁知道任玉琼那死丫头,居然把房子租给这么一个煞星……
这些日子被她闹得,都快把他们的一层皮给扒下来了。
事情到此被俞景禾轻易摆平,俞景禾忙活的同时,还不忘把家里的灶披间也做好了。
七八个平方大,俞景禾就做了一个土灶,没有像乡下的灶房做两个。
实在是位置不大,做多了不够宽敞。
除了一个土灶可以做饭,另外她还准备了一个铁皮炉子,也可以煮饭做菜烧水等。
原本放在院里的大缸,也被她安排到灶房里来放着,这样下雨也不会被淋到。
忙活改造灶披间的同时,俞景禾也不忘经营好邻里关系。
她所谓的经营好邻里关系,也是看人下菜碟来的。
和她关系最好的,当然属于隔壁的穆妙萍一家,次之就是那些较为好相处的友好邻居。
对于这些人,她表现出来的姿态很和善,基本上碰面就会打招呼。
对于那些爱占便宜、又不大讲理的,对此俞景禾的表现是比他们更恶霸,更不讲理。
于是这样一来,又有了前面任家夫妻的下场铺垫,敢招惹她的邻居那是一个都没有,这也导致她在邻居之间的风评两集分化严重。
偶尔几个老邻居饭后休闲,得空聚在路口树下聊天说起俞景禾。
“哇,那新搬来的那个姓俞的丫头,真不是个人。上次我儿子不小心撞了她一下,她打了我儿子不说,还跑上门来要我家给她赔偿。”
“咦,你儿子才十岁大,就调皮了一点而已,小孩子她也打得下手?”
“可别说了,她不光打小孩,还欺负老人家呢!上次我去她家里,想问问她有没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她直接把我撵出来了。”
“你这还好,她每次瞅见我,开口第一句就是让我帮她挑水,脸皮真厚。”
“你们确定你们说的是姓俞的那小姑娘?怕不是弄错了吧?我记得她人挺好的呀?”
“就是,她人我看着挺爽朗大方的。上次我家小生掉沟里,还是她给拎上来的。”
“她挺热心肠的,我那天被狗撵差点吓死,是她路过帮我把狗打跑。”
“你们说的是新来的那个个子挺高的小姑娘?她人不是挺好的吗?上次我找她换肉票,她挺乐意换给我的……”
……
众人一顿对账,面面相觑。
这小丫头,年纪不大心眼不小,咋还区别对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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