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我跟你们没完,今天你们要是不赔偿我的损失,就别想离开!”
女人终于得了说话的机会,忙替自己解释道:
“不是不是,我们没有要偷东西,这是我家……”
她话还没说完,就见俞景禾面上染上寒霜,活像是要吃人一样,往她面前一站,就把她举起来。
“好啊,撒谎也不打草稿,我人住在这里,你居然说这是你家?”
俞景禾朝她呸了一口,“敢耍我?我要把你抓派出所吃枪子去!”
这年头哪个听到要挨枪子的不害怕,女人吓得魂飞魄散,尖叫着喊:
“我真没说谎,这真是我家的房子,是我女儿的,她叫任玉琼,这房子是她外公给她的!”
俞景禾像是才反应过来,把她放下来端详她的脸,狐疑道:
“不对,你跟她长得一点也不像……”
女人生怕俞景禾下一秒就像收拾她男人一样收拾她,忙解释道:
“我、我是她后妈,所以不像。”
她指着仍旧蜷缩着睡在地上没起身的男人,“那是那丫头的亲爹。”
“不信你问问你周围的这些人,他们都可以作证的。”
附近几个邻居,也迟疑的点头,“对,那个是任丫头的爹,这个是她后妈。”
俞景禾打消怀疑,但是依旧没好脸色。
“你们来找我做什么?我告诉你们,这房子她已经租给我了,租金我都已经付了。”
任爹捂着剧痛的胸口站起来,“你的租约不算,我是她爹,我没有答应租给你。”
他阴沉着脸,但是捂着胸口的姿势,让他显得有几分滑稽,压根没一点气势。
和他比起来,俞景禾居高临下的站在门口那一阶台阶之上,看他跟看蝼蚁一样。
“我管你有没有答应,我是跟房主本人租的,又不是跟你租的,有你什么事?”
她撇了撇嘴,说话更是难听,“一个媳妇才死了没多久就另娶的家伙,女儿才那么点大就娶新媳妇,来我这装什么?”
“什么你的房子,真不要脸,自家老丈人留给外孙女的房子都要抢,真好意思……”
这些事情都不用俞景禾特意去打听,光从这附近老邻居们的只片语以及当初任玉琼跟她说的那些话,都能了解七七八八。
任爹气得直接哆嗦,“你、你、你……”
他“你”个半天,剩下的话气得说不出来。
俞景禾眼睛一瞪,“你什么你!快给我滚,不然我喊人了!”
面上气势足,心里又不免鄙夷起眼前这对夫妻。
任玉琼当初还说她这对爹妈挺难打发,她还以为有多难打发,感情是欺软怕硬的货。
一家子的恶气,都冲任玉琼去了,对外就是软骨头怂包。
不对自己人好,还欺负自己人?
想起她爹年少时刚回到老俞家那段时间,过的估计也是这样的日子,俞景禾突然看眼前这对夫妻更加不顺眼了。
任爹被她瞪得头皮发麻,觉得本来就疼的身体更疼了。
“你、你这是强闯民宅,我是任玉琼的爹,我没同意你住进来……”
就在昨天,任玉琼那死丫头,突然人不见了,家里的活也没人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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