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有河翻了个白眼,“我呸,谁稀罕你来我家找我唠嗑?我想唠嗑我不会出门找别人?”
“滚滚滚,给我滚一边去。老子现在心情不好,你要是再吵吵,我就让我家燕子打你!”
他的威胁很有用,丁石燕造成的阴影还笼罩在他们身上。
毕竟前几天就因为俞有河走在村里摔了一跤,被路过的村民笑话了几句,转头俞有河就领着丁石燕上门堵门,硬是被他讹了个鸡蛋作为精神补偿。
所以一般情况下,明知俞有河心情不好,大家还是识时务的离开了。
这几人也不离开,嘀嘀咕咕说了两句,到底还是转头各自回家了。
俞景禾一家子的风评,目前就俞景禾是相对好些的。
至于俞有河两口子,那是时好时坏,基本上取决于俞有河的嘴。
不过今天他骂晕一个人的事传出,接下来怕是要坏上一阵子了。
下午还要上工,村里这会儿没什么人走动,大多数要么在家里休息,要么就是在睡午觉。
俞传珍说到做到,吃完饭之后还真溜达过来找俞景禾玩了。
和她一块过来的是俞有海。
他当大队长,是个忙人,到处都有事喊他,鸡毛蒜皮点大的事,一个上头都要喊他去做主。
来之前,隔壁家正因为丢了只鸡,喊他在村里抓小偷。
他捧着碗边走边吃,到了村民家里耐心听对方说了情况以后,出门左转,对方丢失的鸡就飞出来在他头上拉了泡鸡屎。
事情完美解决了,他得了村民的两声谢谢,只是他有点抑郁。
俞有河瞅见他的头发是湿的,哪壶不提开哪壶。
“大哥,你今天是有啥毛病,大中午的洗什么头啊,下午还要上工,你现在洗晚上不就脏了吗?”
俞有海深吸一口气,更抑郁了。
俞传珍不把俞有河当外人,说得特别大声。
“有河叔,刚才有鸡飞到我爹头上拉屎,太臭了,所以他要洗头才能出来!”
闻,俞有河有点嫌弃,捏着鼻子让俞有海走远。
“大哥,你离我远点,你身上好像还有味。”
没半点安慰不说,还遭了一顿嫌弃。
俞有海有点抑郁的来,多点抑郁走了。
走之前骂了俞有河两句勉强解气,顺便把俞传珍也拎回家。
俞景禾不能在家里待太久,不然赶不上回市里的班车。
她看看时间,拿上两个竹猪笼朝集体大队的猪圈走去。
丁石燕跟上,一块过去帮忙抓猪。
俞有河没去帮忙,比起帮忙,他去了压根也帮不上什么忙,而且他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做。
“大黑!”
随着他一声令下,刚回到狗窝准备大睡一觉的大黑立马跑到他面前端坐着。
大黑“汪”了一声,歪着头仰着脸看俞有河,似乎在问他什么事。
俞有河摸了摸它的狗头,“家里没人,你在家里好好看家,谁来就咬谁知道吗?”
大黑一脸认真,“汪汪”应了两声。
俞有河出门,关上院门。
家里有大黑守着,等会儿抓完猪丁石燕估摸着也回来了,所以没有特意锁门。
丁石燕帮着俞景禾把两只小猪逮进竹猪笼里,并用竹条把出口处绑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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