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着泪又连着给自己好几巴掌,终于听到俞景禾天籁一般的声音。
“行了,这次到此为止,要是有下次……”
俞景禾露出核蔼可亲的笑容,视线从他的脸上落到他的四肢上。
语气轻了些,但是说出的话让何狗剩不寒而栗。
“再有下次,打的就不是脸,也许想要你的胳膊,也许想要你的腿,也许都想要……”
何狗剩吓得汗毛都竖起来。
这话从别人嘴里说出来不怕。
但是从此刻的俞景禾嘴里说出来,总有一种真的不能再真的意味。
旁人听着像是威胁,他听着觉得俞景禾真能这样干这样的事。
而且干了之后,别人还发现不了的那种。
俞景禾把脚松开,他捂着剧痛的胸口起身,不过还不敢完全起身,谄媚的跪在那里喊老大。
“谢谢老大原谅我这一次,是我脑子抽了人变傻了,分不清四五六。”
“老大,咱们还是像以前那样,你叫我往东我就往东,你叫我往西我就往西……”
俞景禾冷嗤了一声,“这话,你以前也说过。”
“我不管你那么多,总之下次再见着你,给我老实一点。”
“好好好,老大你放心,我一定老实!保证老实!”
再不老实,多打两次也就老实了。
暴力也是一种舒缓发泄心情的渠道,把何狗剩打一顿之后,俞景禾的心情更美了。
她让何狗剩滚蛋,何狗剩立马乖乖的滚走,半点不敢停歇。
俞传珍领着俞建国躲在一旁偷看,眼睛都瞪得老大。
俞景禾在他们面前脾气一向很好,虽然偶尔打打俞晓南,但是他们也觉得没什么。
因为俞晓南本来在家里也经常挨揍,谁打不是打。
俞景禾早就发现他俩了。
收拾完何狗剩,等何狗剩走远,她一手一个把躲在树后面的两小只揪出来。
“你们两个不在家跑出来干什么?”
俞传珍眨着萌萌哒的眼睛,“来找阿禾姐姐玩!”
俞建国也跟着说,“对,我和小姑来找姑姑玩。”
俞景禾把他们两个放下,摸了摸他们的脸颊。
暖和的,不冷,这才收回手。
“我跟你们两个小屁孩可玩不来,你们找俞晓南玩去,再不行回去和富民玩。”
两人谁都不想,就想跟着俞景禾。
俞景禾身后跟着俩跟屁虫,最后把两人带到河边丢石子玩。
三人蹲在河边找偏薄块的小石子,在水面上打水漂。
看谁扔的远,谁打的水漂多。
俞晓南先是跑到俞景禾家里找人,找了老半天在河边找到他们三个。
“还玩呢,上我家吃饭去!”
大年初一俞景禾一家都没开火,俞有河拿了东西到俞有海家去,今天全家都去俞有海家里吃饭。
俞景禾拍拍手上的灰,又用河水洗了洗。
河水太凉,俞景禾怕两个小孩冻着,没让他们洗,扯着两人的袖子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