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比起来,就小小的两三天自己扛,这压根不是什么大问题。
她拍着胸口跟俞景禾保证,“没问题的,你放心,尽管回去,一切包在我身上。”
俞景禾舒了一口气,“小云,我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一句谢谢太浅……”
“这样,等我回来,我请你去下馆子!”
“好呀!”
一听下馆子这三个字,穆妙云当即眼前一亮,答应了下来。
前脚答应,后脚就反悔。
“不行,我爸妈之前说让我带你回家里吃饭,你还没答应呢!”
这事穆妙云说了好几次了,看来不去吃饭不行。
俞景禾想了想,“那等我从乡下回来,我去你家蹭饭?等回头有空,然后再去下馆子?”
“说好了,一为定!”
穆妙云抓起俞景禾的手,和她击掌,这事就这样定了下来。
俞景禾和领导请了三天事假,饶是这样也还是得上完了大年三十才能离开。
长白班到五点半才下班,俞景禾下了班只来匆匆和穆妙云告别,立马狂奔冲出了工厂。
她赶到车站的时候,车子门都快关上了。
要是错过这趟,今天可没有下一趟了。
她掰着门,硬是挤了上去。
售票员白眼一个接着一个飞过来,俞景禾摸了摸鼻子,咧嘴冲她露出灿烂的笑。
“同志,我买票!”
售票员狠狠瞪了她一眼,接过她递过去的车票钱,嘟嘟囔囔继续往后边收票去。
冬天昼短夜长,俞景禾回到县里的时候,天已经黑了下来。
她从背包里取出手电筒照路。
等来到无人处立马把空间里的旧自行车放出来骑。
骑到半路,突然发现前面有人走过来。
隔着一段距离,可声音很熟悉。
她赶紧把自行车收起来,把准备好的包裹从空间取出扛在肩膀上,手电筒往来人的方向一照。
“是爹娘吗?”
对面传来俞有河夸张的声音,“吓我一跳,差点以为见鬼了!”
脚步声加快,手电筒的灯光落到俞景禾身上,两人立马狂奔来到俞景禾面前。
丁石燕接过俞景禾身上的东西,俞有河则是一边拿着手电筒打量俞景禾,一边埋怨道:
“你个臭丫头,前些日子来信说好要回来过年,我和你娘左等右等不见你回来。”
“眼瞅着都大年三十了,我俩寻思着这怎么也得回来了吧?”
“这不,我俩有点不放心,你不在也吃不成年夜饭,干脆寻思一块出来找人。”
他们没想过俞景禾会不回来,因为俞景禾答应过的事情,一般不会反悔。
这大冷天大晚上出来接人,还好两个人作伴,不然也有点吓人。
这正好接上,看到人的那一刻,俞有河和丁石燕都松了一口气。
吓死他们了,路上他们想了无数个原因。
摔了、晕了、被人骗走了……
一个比一个不好。
还好通通都不是,只是还在路上。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