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转了一圈,发现黑市来去都是那些东西,没一样她觉得好的。
就着夜色,她背着背篓朝出口走去,飞快消失。
寻摸到夜市的位置,此后每到周日休息的晚上,以及早班的那几天,她就会跑到黑市交易。
去的太频繁不好,所以她控制着次数,一个月大概去上七八天左右。
不仅如此,她还给自己整了三个身份。
一个是先前扮作的中年乡下妇女,有了第一次的经验,之后轻车熟路。
再一个是十七八岁的哑巴少年,每次交易都会提前准备纸条。
别人问怎么换,就把纸条怼到别人面前。
第三个身份则是用年轻小姑娘的身份,照样也是把脸涂黑,同时戴上草绿色的解放帽,挡住大半张脸。
而且这三个不同的身份,卖的东西还各自不一样。
中年妇女卖鸡、兔子以及玉米面。
哑巴少年卖鸭以及应季水果,就比如她空间里那两座山上最多的桃子。
年轻姑娘则主卖大米,以及每次固定带两条鱼卖。
她去的时间不固定,再又这样用不同的身份去黑市,频率更是明面上大幅降低,并没有过于引起黑市的人注意。
毕竟,在这个黑市里,有的卖家一个月来上七八回、甚至十回的都有。
这么频繁的来,卖的东西自然不可能全是自己的,有可能是一整个村里人的货。
除了这些附近的小卖家,另外这个黑市最大的卖家就是黑市背后的人。
俞景禾有两回,也是才刚摆上,东西就直接被黑市的人买走了。
她卖价还算实惠,被黑市的人收走,再转手卖出去,黑市也还有得赚。
俞景禾短短一个月的时间,就把粮票攒够了。
手里的工业券以及其他的票证也够用,便没再继续换这些,而是改为只收钱。
只短短七八次的交易,俞景禾手里迅速又累积起一百多块钱。
她把这些钱和之前的放在一起,认真清点了一下,发现足足有将近一千二百块钱。
她抹了抹额头,神色感叹,“不容易啊,攒了这么久,总算突破千元大关了。”
其实她要省着点认真攒着,远不止这一千二百块钱。
前世的她很能省,结果节省了大半辈子,好不容易得了个空间,把攒下的钱挥霍一空。
还没来得及用空间干什么大业,就一命呜呼被卷毛老太打死了。
到了这辈子,她也想开了,这钱赚了该攒的也得攒着,但是不能委屈自己。
钱赚来不花,那有什么意义?
她能赚也能花,花销还挺大,基本上在供销社瞅见能买到的东西,且还能入她眼的多少都会买一点。
不仅给她买,也给爹娘买。
如今有了工作以后,那就更有理由给家里买东西了。
清点好自己的钱,她单独把一千块用皮筋捆好放在箱子里,剩下的一百多单独放在一旁。
至于身上,就留下十几块应应急,够平时食堂吃饭用就好了。
观察外面没人后,她闪身从空间出来,缓缓朝宿舍走去。
一路上还在想着,她前几天给爹娘寄的包裹和信,他们应该收到了吧?
等下个月从早班换成晚班,相当于多了大半天的假期,她得抽空回家看看爹娘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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