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景禾终于走到自己家,然后被拦在院子外面。
她看着眼前挡着她回家路的院子,眼神有些欢喜。
看来爹娘这段时间也很辛苦,居然真的把院子砌起来了。
这样就很好,不用像刚分家那会儿,没个院子挡着,谁路过都能直接到屋里瞅一眼。
她站在院门口,抬手敲了敲门,“爹娘,开门,我回来了!”
屋里早早拉着丁石燕躺床上腻歪的俞有河一骨碌支起身子,神色有些疑惑不确定。
“我怎么好像听到阿禾的声音了?她不是过两天才放假吗?”
去市里太远,上次开学的时候送俞景禾到市里学校。
虽然是当天去当天回,可是回来走回村里,那真是摸黑走回来的。
走到村里,那都凌晨两三点了,他路上还摔进沟里伤了腿,闪了腰,足足在床上躺了好几天才好。
哦,丁石燕也中招掉进了沟里。
不过是被俞有河情急之下拽下去的,是被拖累的那个。
俞景禾从来没有离开他们这么久过,中间两人想去市里看她。
俞有海想起这两人上次的经历,硬是没开介绍信,让两人写信寄过去和俞景禾交流。
比起这短暂的分别,他还是觉得两人的安全更重要。
俞景禾放假前,两人给她寄了信,问她什么时候放假,他们好去市里接她回来。
俞景禾想起他俩掉沟的经历,不想让他们来,于是故意把放假时间写晚了两天,自己回来了。
俞有河还在怀疑,丁石燕已经一掀被子利落翻身下地去给俞景禾开门。
“阿禾!”
门一打开,俞景禾直接往丁石燕身上扑,靠着她的肩膀拼命蹭。
“娘,我回来了,你有没有想我?”
丁石燕不住的点头,“想,想,”
她摸着俞景禾的腰,眉头皱起,“瘦了。”
“外头冷,先进屋,等会儿再说话。”
俞有河举着煤油灯出来,发现真是俞景禾回来了,又是惊喜又是担忧。
“哎呀,你说你,怎么自己回来了。都说我和你娘去接你,你这路上万一出什么事……”
还没等丁石燕骂他,他先改了口风。
“呸呸呸,不出事不出事,都没听见啊!不好的事情可不能乱说。”
他就这一个宝贝蛋,万一真应验了,那可怎么办。
两人把她拉到堂屋里好一顿关切,这才注意到那袋鼓鼓囊囊的东西。
“这里面是什么?你怎么带这么多东西回来,这多累啊!”
俞景禾一脸轻松,“不累,我这走来都没出汗呢。”
她打开袋口,献宝似的把里面的东西拿出来。
“爹娘,你们看,这是连环画,可好看了,还是一整套的。”
“你们现在识字,回头觉得无聊在屋里休息的时候,可以看这些打发时间。”
两人点头,“挺好。”
……就是,是不是有点多?
这好几十本,他们什么时候才能看得完?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