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这样想,但是看着一心惦记他们的女儿,又十分欣慰,没有打击她。
俞有河给予肯定,“爹有空,等爹回头就把这些书全部看完喽,绝对不让你白买。”
转而他又心疼起俞景禾花的钱。
“那也用不着买这么多,都拿去买这些东西了,你没钱了怎么办?”
俞景禾一脸轻松,“这些没花多少钱,是我从废品站买的。”
“进了废品站的东西就是废品,都是论斤买卖,没花多少钱。”
俞有河舒了一口气,“那就好。你年纪小,能吃多吃,多花钱买吃的,别饿着。”
俞景禾应了一声,又问给他们买的这些连环画喜不喜欢,俞有河连声说着喜欢。
丁石燕不知道说什么,反正挺高兴就是。
最后只吭哧吭哧憋出来一句,“我也一样。”
俞景禾继续从袋子里拿东西,“这还有两块瑕疵布,是我从一个大姐那换来的。”
“正好你们一人一身,做身新衣服好过年,新年新气象嘛。这可是咱们分家后第一次过年,可不能被别人看扁了。”
“还有这是我托人帮我买的牙膏牙刷,用这个刷牙干净。早晚都得刷,不然牙齿烂得快。”
麻袋里的东西掏完,她开始掏身上斜挎书包。
“红糖,可以煮红糖鸡蛋吃,我还跟别人换了糖票抢到了水果糖,还有酥糖,还有这鸡蛋糕。”
最后,她小心翼翼的把饭盒拿出来。
盖子揭开,里面是一盒凝固的猪油。
东西都翻出来放在桌上,她笑嘻嘻的收手,“好了,就这么多,没有了。”
两人目瞪口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
虽然这次东西有点多,但是有了前几年的铺垫,两人很轻易就接受了。
在两人心里,俞景禾是去哪都混得开的人。
如今习惯了,也就不追问东西怎么来的。
俞有河一边夸俞景禾厉害有本事,一边迫不及待拿起一个鸡蛋糕往嘴里送。
丁石燕想着自己先前除了伙食费,只给了俞景禾二十几块钱。
买完这些东西,怕是那些钱也没剩多少了吧?
这样一想,她暗暗下定决心,等回头开学的时候,得再多给俞景禾一点钱傍身才行。
母女俩这边正说着话,一旁咽了一口鸡蛋糕的俞有河表情有些奇怪。
“这鸡蛋糕,怎么有点不对味?”
丁石燕看过去,也顺手拿起一个鸡蛋糕吃起来,“没什么不对味啊!”
她之前没吃过鸡蛋糕,鸡蛋糕到底啥味她不知道。
不过俞景禾带回来的鸡蛋糕,反正她觉得好吃,总之没坏。
俞有河又啃了一口,咂吧嘴,“是鸡蛋糕的味,就是还多了点什么。”
俞景禾装作不知道,“可能是在路上闷坏了。放久了不好吃,这两天得赶紧吃完。”
那还能多了点什么,多了点防腐剂的味道呗。
这鸡蛋糕是她前世买的便宜货,未拆封的情况下保质期三个月,那能没有添加防腐漆吗?
为了不露馅,她特意拆了包装带回来的。
碍于现实的条件,俞有河嘴不挑,但是舌头灵敏,能尝出点别的味道也正常。
三人坐在堂屋内说说话,丁石燕记挂着俞景禾这大晚上回来没洗澡不好睡觉,于是到灶房给她煮了热水,催着她去洗澡后,早些睡觉。
一个学期没有回家,俞景禾这一觉睡得很香。
俞有河夫妻二人没有急着催她起床,直至早饭做好,这才敲门叫醒她。
“阿禾,起床了,吃饱再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