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要是拿不到钱,我就……”
他朝院子里扫了一眼,冷笑道:“我就一把火把屋里的东西,全部给你们烧干净信不信?”
俞老头目眦欲裂,“你敢!”
俞有河跺着脚,神态有些嚣张,“我今天之内要是拿不到钱,你看我敢不敢!”
在这样的威胁下,老两口尽管一拖再拖,也没能拖多久。
怕俞有河混蛋起来,真把屋子烧了,硬是找亲戚去借,把钱给凑出来了。
俞有河拿到钱,撇了撇嘴,“还说没钱,这又是什么?”
送钱来的是俞大木,因为老两口又被俞有河气得躺在床上了。
俞大木头疼得要命,“你就不能好好说话吗?爹娘都被你气病了。”
俞有河不耐的“啧”了一声,“那是他们自己身体不好,关我什么事?”
“身体不好就多躺着嘛,要不然早点死了一了百了,也就早点解脱了。”
俞大木和老两口的感情很好,一听俞有河这咒两口气去死的话,额头青筋暴跳,吼道:
“俞有河,那也是你的爹娘,你不要太过分!”
俞有河觉得自己的耳朵好像快被他吼聋了,顿时不善的眯起眼,转身也大喊:
“燕子,阿禾,这隔壁家的欺负我!”
俞景禾人在房间里,实则刚刚从空间摘果出来。
一听俞有河被欺负,立马拉开门,朝俞大木暴冲过去。
跟个小牛犊子似的,一头顶在俞大木胸口,将他顶飞出去。
丁石燕紧接着过来,一手就把轰然倒地,揉着胸口哎哟哎哟叫唤的俞大木提起来。
“你对我家有河做了什么?”
俞有河站在她身后告状,“他刚才欺负我,还威胁我!”
一瞅丁石燕那渗人的眼神,俞大木顾不上剧痛的身体,赶紧大声解释:
“我没有!我就正常和他说话,什么也没干!”
他的解释没用,因为丁石燕无脑相信自己人。
一手举着俞大木,另一手啪啪就是两巴掌甩过去,甩得俞大木晕头转向,不知天地为何物。
她跟个煞神一样,拎着俞大木去老俞家。
当着一家子人惧怕的脸,随手把俞大木丢在院子里。
眼神环绕一圈,落在何敏身上,淡声道:
“已经分家了,如果没有必要,以后请不要过来我家。”
“不然,下次我就没有这么好说话了。”
俞有河也跟了过来,提高了声音,特意想让卧病在床的老两口听见。
“对对对,燕子说的,就是我的意思。以后不许再来我家了,听见没?”
何敏心疼地上肿得跟个猪头似的俞大木,在心里把丁石燕和俞有河骂了不知道多少遍。
然而身体的反应很诚实,惧怕让她哆嗦着,十分从心的点头。
“知……知道了。”
老两口也听见了。
大概是被气多了,这会儿有气无力,心情很平稳,气不起来。
警告完老俞家之后,俞有河和丁石燕回屋,开始帮俞景禾收拾高中要用的东西。
后天就是九月一号,住宿的得提前报到,所以明天一早就得出发去良安市。
两人帮俞景禾收拾了满满一箱子的东西,其他装不下的用麻袋另外装在一边。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