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三只小鸡仔关到笼子里,洗了洗手,一家三口坐在一块吃饭。
没有什么食不寝不语的规矩,边吃边说,偶尔还手舞足蹈的,欢快而热闹。
俞有河瞅着笑得开心的俩母女,高兴的同时难免有些懊悔。
早知道,之前就不该僵着那么久不分家了。
瞅瞅这分家出来,燕子和阿禾笑得多开心。
就为了那点钱,白白在老俞家耽误了那么久,简直亏大了。
吃完了饭,俞景禾负责洗碗,俞有河则是勉强刮了些剩饭,混着米糠和老菜叶子喂那三只小鸡。
丁石燕下午还要下地干活,这会儿回屋里准备睡个午觉。
俞景禾洗碗出来,发现俞有河还蹲在三只小鸡面前,拿个长棍不知道在比划什么。
“爹,你干嘛呢?”
俞有河依旧在那量着,头也不抬。
“我打算做个鸡笼,然后再搭个鸡棚,让这些鸡有个住的地方。”
一听是这事,俞景禾跃跃欲试,“爹,让我来。”
俞有河终于抬头瞅她一眼,眼神怀疑,“你行吗?”
这话俞景禾可不乐意听。
什么叫她行吗?
家里的能干指数丁石燕排第一,她能排第二,俞有河只能排个倒数第一。
她不行,难道还指望他?
“呵,爹,我行不行的,你可看好了!”
她按照老俞家鸡屋的款式,用削好的木头和竹子做好鸡屋主体,看着有模有样。
俞有河插不上手,发现自己好像确实不如小的……只能努力打打下手,比如递木头竹片什么的,算是有点参与感。
丁石燕一觉醒来,发现那父女俩依旧在屋前忙活。
她看了一眼,由着他们折腾,拿起锄头就出门,“我下地去了,你们慢慢来。”
俞景禾正忙着敲敲打打,只应了一声。
不太忙的俞有河,起身到厨房,把装了凉白开的水壶递给她。
“你看你,又忘了带水。阿禾都说了,喝生水不干净,你总不听。”
丁石燕乖乖接过,然后大步朝地里去。
以前在地里干活,渴了都是直接在附近的小溪或者河边捧起水就喝。
自打俞景禾长大以后,天天要求她喝凉开水。
一听对身体好,俞有河早早习惯,倒是丁石燕下地总是会忘记,需要父女俩时刻监督。
丁石燕出门了,而俞景禾两人还在折腾做鸡屋。
一直做了几个小时,总算大功告成。
如果没有俞有河乱出主意添乱的话,估计能提早一个小时完成。
日子过得热闹而温馨,偶尔隔壁传来吵架声,三个人往后墙缝隙一从,就能现场看热闹。
转眼就到了俞景禾即将开学的时候。
学杂费单子分家的时候就给老两口看过,但是眼瞅着开学都没有把学杂费送来。
丁石燕和俞有河也不惯着他们,直接堵到门口问他们要钱。
俞老头和宋老太哭穷,“老二啊,家里是真没钱。”
“这钱你先垫着,等回头家里有钱,咱们立马就给你。”
分家了,俞有河也不装了,嘴巴火力全开。
“什么?没钱?那是你们的事,说好阿禾高中这三年的学杂费书费你们负责,结果转眼就反悔?”
“我告诉你们,没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