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石燕和俞有河都在厨房里忙活,一个负责烧火,一个负责炒菜。
闻,两人下意识抬起头朝门口看去。
发现是黄盼男和俞宝柱,丁石燕没说话,将头转回来无视她。
而俞有河则是更直接,当场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语气相当嫌弃。
“你来我家做什么?”
真没礼貌,连一声弟妹都不叫……
黄盼男在心里暗骂,面上却挤出一个热情的笑容,把俞宝柱推了出来。
“嗐,这不是分了家以后,还没来过你们家,所以来看看你们。再说,宝柱也想你们了。”
“来,宝柱,快叫二伯二伯娘。”
“二伯二伯娘。”
俞宝柱喊人的时候,眼睛还紧盯着锅里的肉。
见状黄盼男摸着肚子叹了一口气,“家里的日子不好过,我们娘俩好久没吃过肉了。”
“我这还怀着孕,宝柱是家里最小的,却最懂事,馋肉了也不好意思开口。”
两句话说完,发现丁石燕和俞有河压根没搭理她,反而凑一起不知在说些什么,还同时低低笑了起来。
她心里暗恨,差点把牙齿咬碎。
既然上门了,那可不能空手走,她又重重咳了一声。
这次终于引起两人的注意,发现她还在这里了。
俞有河神情很不耐烦,“你怎么还没走?”
黄盼男依旧热情的笑着,像是没听见他在赶人。
“二哥,我就是想问问你有没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只要我能帮得上,一定会尽量帮你。”
“对了,锅里这是什么肉,看着像是兔肉,兔子是阿禾逮的吗?二哥二嫂真有福气,有个这么有本事的女儿,不像我家那几个。”
“这味道看起来很好,二哥二嫂你们家就三个人,吃得完吗?不然这样,要不分点给我和宝柱……”
别的俞有河没听清,这句上门来要肉是听清楚了。
他懒得废话,手里的锅铲往丁石燕一递,弯腰随手抄起一根柴火就朝黄盼男脚边丢了过去,只给了她一个字。
“滚!”
黄盼男吓了一跳,拉着俞宝柱连连后退,那根柴火才没有砸到她的脚。
黄盼男恼羞成怒,“二哥,我好心过来问候你,你这是什么意思?”
俞有河冷笑,“好心?哪来的好心,我看是好馋才对!”
“趁我现在心情好,赶紧给我滚,不然再啰嗦,我和燕子亲自把你和你儿子押送回家,再让那两个老的赔我十块八块精神损失费……”
精神损失费这个词,俞有河还是从俞景禾那学到的。
他觉得黄盼男上门影响他的心情,该给他赔一笔。
黄盼男一听到他要上门找老两口赔他的钱,拉着俞宝柱,跑得比谁都快。
俞景禾捧着三只小鸡仔回来,正好看到他们娘俩落荒而逃的背影。
她有些纳闷,“爹,娘,三婶和宝柱来我们家做什么?”
丁石燕把做好的菜端上桌,而俞有河则是用水冲冲碗,准备装饭。
“还能干什么,带着儿子过来讨食,被我撵走了。”
原来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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