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个能听得出好赖的人,可不会觉得这会儿的宋老太是真在夸她。
“娘、娘,你别听阿禾这死丫头瞎说,我真没联系我娘家!”
她急切的替自己辩解,可现场除了俞景禾,没人信她。
实在是她的前科累累,老俞家的人信不过。
宋老太气得拿起扫帚就想朝她打过去,但是被俞二林挡在身前。
“娘,先算了吧,她现在肚子里还有孩子,万一孩子出什么事怎么办?”
他现在就一个儿子,黄盼男好不容易又怀上,万一又是个儿子呢?
俞二林说的在理,但是宋老太仍旧很生气。
见他挡在前面,拿着扫帚狠狠打了他几下,又冲过去打了黄盼男一巴掌,这才勉强结束。
俞景禾一家三口看了这场小热闹,却仍旧没忘记继续捣乱。
俞老头眼神在他们三个身上来回扫,起了疑心。
今天家里被偷钱的事,看似和二房没有一丁点关系。
可偏偏这么巧,出了这事,他们一家子都不在家,他总觉得不对劲,怀疑这件事情跟他们有关系。
一想到家里丢失的钱,他瞬间又气血上涌,没了平时的淡定稳重,死死盯着他们三个。
“老二,老二家的……家里今天的事,你们都知道了?”
俞有河故意装傻,“爹,你是说福安偷钱这事?”
“这村里都传遍了,我能不知道吗?”
他缓缓转头看向俞福安那屋,叹息道:“爹,福安还小,可能只是一时糊涂……”
俞老头瞅着他那模样,总觉得假模假样,怀疑的话不经过大脑瞬间出口:
“你跟爹说实话,那钱……是不是你偷的?”
俞有河立马捂着胸口,脸色瞬间气得煞白,“爹,你怎么可以这样说我?”
俞景禾也跳出来,“阿爷,我知道你平时就偏心,可是这次也太过分了!”
“明明是福安哥偷家里的钱,你为什么要赖在我爹身上。就我爹这路都走不稳的样子,他有劈锁偷钱的力气?”
话很有道理,但是俞老头仍旧没有打消怀疑。
“老二是不行,可是老二媳妇……”
就丁石燕那力气,劈什么不行?
丁石燕给的反应,是一脚把身边的板凳踩踏,吓得附近几人一蹦三尺远。
俞有河则是瞪大了眼睛,一副不敢置信、不堪受辱的模样。
“……爹,你、你实在太过分了!这么多年了,没想到你是这样看我的。”
“我知道你不拿我当亲儿子,可是也不能这样诬陷我和燕子。这要是传出去,以后我和燕子都不用做人了!”
“这个家如果是这样,不待也罢!”
他眼睛沉重的闭上又睁开,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既然这样,那就分家吧。”
分家这个话题再一次被提出来,众人面面相觑,又纷纷看向俞老头。
俞老头沉着脸,一个“不”字还没说出口,就见俞景禾像阵旋风一样刮出门。
不一会儿,就带着俞有海一家子还有几位俞姓长辈来,身后还跟着一群拎着煤油灯照路,也要过来看热闹的村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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