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老俞家,其中一个说话直爽的村民咧嘴就是笑。
“俞二叔,您家里真热闹,白天家里出贼,晚上家里闹分家。”
俞老头黑了脸,宋老太见状,张嘴骂了几句。
那人不以为意,只是摸着头又笑:
“我说话是不大中听,你们别介意啊,该干什么就干什么,别搭理我就成。”
再次闹到分家的地步,俞家几个长辈头疼不已,上来先是问怎么个情况。
俞景禾上去就是嚎,先是说家里虐待俞有河,又说家里丢了钱,把这事赖在他们二房身上,说他们一家才是小偷。
这话一出,村民们鄙夷的眼神全部往老两口身上扫。
“知道这两个老的偏心,没想到偏心到这个份上。人证物证都有,明明是他家二孙子偷的,还非要说是俞老二偷的。”
“说这些,他们两个老的偏心,那不是有眼睛都能看出来的吗?”
“是能看出来,只是这次太离谱了。早上俞老二被送去大队长家,晚上才回来,大家都是看见的。小的那个和燕子去城里看成绩,早上还和我打招呼了呢。”
“一个两个都不在家,也没那个条件,这怎么偷?就是想赖在他们身上,那好歹找个合适的理由吧?硬往他们身上扯,我这外人都看不下去了。”
……
众多的讨论声传入老两口的耳旁,两人也忍不住心虚起来。
特别是俞老头,他只是下意识怀疑,脑子有点上头没想那么多,此时实在有些站不住脚。
他语气软了下来,“老二,是爹错怪你了,爹给你认错,这次就不要太计较了。”
“说到底,咱们还是一家人。爹娘在,不分家,这分家还是算了吧。”
俞有河坐在凳子上,身子很虚弱的靠在丁石燕身上,以此借力。
闻,先是神色黯然的垂下头,像是被他们彻底伤透心。
随后抬起头来,脸上多了几分坚决之色。
“不,爹,我一定要分家。”
“你们平日里怎么对我都不要紧,可是不该那样对燕子和阿禾。”
“燕子嫁进门这么多年,勤勤恳恳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可是这些年没少受委屈。”
“还有阿禾,她是个好孩子,可是你们总看不上她。她今天回来,本来想跟你们说她考上高中,还是市里的高中,想让你们高兴高兴,可是你们……”
他说得激动,忍不住剧烈的咳了几声。
村民们惊异的眼光往俞景禾身上看,“阿禾,你真考上高中啦?还是市里的高中?”
俞景禾嘴角掀起笑,眉眼弯弯,“嗯,考上了,我通知书都拿回来了。”
“不光我考上,我表姐还有晓南哥也考上了,不过他们在县里读,和我不是一间学校。”
村民们忍不住夸了起来,“那感情好啊,村里这一下子多了三个高中生。照这样下去,说不定将来还能出大学生呢。”
听到那么多人在夸俞景禾,俞有河眉眼得意,正要继续接着夸俞景禾,突然发现腰间被丁石燕拧了一下。
“先处理正事。”
正事……哦,对对对,正事是先分家。
他咳了一声,又把众人的注意力吸引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