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大哥,停下,不用去卫生所!”
俞有海紧急停车,不可思议转身一看,发现俞有河正盘腿端坐在牛车上,嬉皮笑脸的冲他笑。
他就着夜色上前看了看对方的模样,发现这小子好像没什么事,高兴的同时又惊奇。
“有河,你没事?”
俞有河叉腰,得意洋洋:“我能有什么事,我好着呢!”
俞有海想起老俞家院子里的那摊血,“那院子里的血,还有你嘴边的血是怎么回事?”
俞有河一摆手,“嗐,那就是鸡血而已。”
说话间,丁石燕不知何时下了牛车,把藏起来的死鸡带过来。
俞有河咽了咽口水,“算了算了,大哥,等下再跟你慢慢解释,我们先找个地方把这鸡吃了吧。”
俞有海无语。
大半夜闹上这一场,难不成就为了偷只鸡来吃?
虽然心里吐槽,但是还是十分诚实的把牛车停在河边,三人合力把鸡处理了。
然后大半夜,蹲在河边你一口我一口啃着鸡肉。
俞有河一边吃,一边把自己的计划和盘托出。
俞有海非但没有被戏耍的不高兴,听到他重要打算分家了,脸上涌现狂喜,然后一掌拍在俞有河肩膀上。
“好小子,你早该分家了!”
俞有河痛呼,“疼疼疼,大哥你轻点!”
丁石燕没说话,嘴里嚼着一块鸡肉,有些不善的瞥了俞有海一眼。
俞有海缩回手,没好气白了两人一眼。
“行行行,是我的错,我不该那么用力行了吧?”
俞有河这才满意的点点头,“当然是大哥的错。”
俞有海一噎。
这小子,真是给点好脸色就要上天。
他懒得和俞有河斗嘴,决定先跟他们商量正事。
“你这装病一场,是为了从二叔二婶手里弄钱是吧?”
俞有河吃饱喝足,这会儿懒洋洋往丁石燕肩膀上一靠。
“是啊。”
“你又不是不知道,就那老两口,手里攥着钱怎么可能给我,我也只能想这种法子了。”
“而且,就算是分家,估计也不可能把家里的钱全分我。给的少,那我还不如不分呢!”
俞有河嘟囔道:“要不是为了阿禾,我才不想那么快分家。”
见他嘴里念着俞景禾,俞有海欣慰一笑。
“你现在,总算也有点当爹的样子了。”
他承诺道:“放心,这事交在我身上,大哥一定跟你配合好了。保证二叔二婶手里现在有多少钱,都给你吐出来。”
俞有河兴奋起来,“对,我就是要所有的钱。”
“大哥,我这几天在外面躲几天。回去你就说我病重,去找他们要钱,说得严重点,多要点……”
“对了,我这有医院的开药单子,是阿禾给我的,说是从她同学那拿的。过几天你去我家……”
“行了,知道了,我办事比你靠谱。”
这话倒是真的,俞有河嘻嘻一笑而过。
于是三人在河边吃完了那只鸡,又把羽毛和骨头处理掉之后,丁石燕转头带着俞有河深夜朝东山村走去,没惊动任何人。
俞有海这边则是装模作样在外面待上一晚上,第二天一早把眼眶一通乱揉,揉得红通通的,这才回村里。
叫上几个同姓长辈,直奔老俞家。
一进门,就对着老俞家所有人痛骂一通,无差别攻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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