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着东西回到屋里,他把得来的东西递给丁石燕,嘟囔道:
“这老头老太太现在太上道也不好,吵架总觉得没意思。”
丁石燕看着手里的玉,不感兴趣,顺手递给俞景禾。
“收着。”
俞景禾拿着玉扳指,往自己大拇指上带了带,发现尺寸大得有点离谱。
俞有河躺在床上,“我估计你阿爷阿奶那的东西也不多了,能得什么得什么吧。”
“这玉扳指好像是何地主常带的。你阿爷阿奶没见识,只知道金啊银啊什么的值钱,不知道这玉可比金银值钱多了。”
“现在也确实不值钱,再放多几年,说不定就值钱了,收好啊。”
这年头,饭都吃不饱。
这些金啊玉啊什么的,再金贵也没用。
俞景禾点头,“我一定收好,保证谁也找不到。”
俞有河想起他找了好几次都没找到的金条,嘟囔道:
“确实藏得好,连我这当爹的都找不着。”
俞景禾收起玉扳指,装傻在那里笑。
她藏东西,怎么可能让别人找到。
潘家三姐弟来了家里以后,这个家里总算迎来了最不受待见的人,那就是潘伯萱。
每顿给他们吃一点点饭,活尽可能都安排给潘伯萱干。
三房三姐妹看着端着盆去河边洗衣服的潘伯萱,眼里有几分轻快和高兴。
俞引娣抿着唇笑,小声道:“大姐,二姐,我觉得有她在家里挺好的。”
“你看,阿奶只顾着使唤她干活,我们干得就少了,现在还能休息了呢。”
俞来娣反驳:“可是她吃的是咱们家的口粮。”
俞招娣倒无所谓,“没事,阿禾除了放假回家吃饭,平时都在学校吃饭。她的那份口粮,阿爷阿奶那应该省出来了。”
“你们没看,他们三个加起来的份量,正好是阿禾一个人的量吗?”
两人闻,仔细回想中午的那顿,发现还真是。
七月末,地里的粮食收了又种,就在村里准备安排浇水的时候,迎面扑来一阵凉意。
太阳依旧没有离场,只是不一会儿,天上竟也淅淅沥沥的开始下雨。
雨点打在村民的脸上,所有人都愣住了。
随后草帽一丢,张开双臂面朝天激动大喊。
“下雨了,下雨了,大家快出来看啊,这老天终于下雨了!”
“什么?下雨了?”
村民们纷纷出门,有人看到竟然当真下雨了,激动得当场跪下,热泪盈眶。
“这老天,总算是让人活一回了。”
“下,给我狠狠的下,下个一天一夜的,我们都高兴!”
“对对,多下点,多下点才有活路。”
只是让他们失望的是,这场雨来的突然,去的也快,只下了不到半个小时就停了。
随着最后一滴雨落下,没有新的雨滴补充下来,俞有海笑容渐渐淡了下去。
不过作为大队长,他还是鼓励村民们。
“没事,这都下雨了,下一场雨还会再来的。”
“对对对,大队长说的对。”
只是这场雨,直至俞景禾开学,还没有等来。
开学俞景禾上初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