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小森在车上,而车在路上,自然叫不回来,于是潘家父女回来了。
潘爹一看大喇喇坐在院里的俞有河两人,眼神有些迷茫,不知道这是哪路的穷亲戚。
他和俞有河一共就见过一面,年纪大了忘性也大,压根不记得这是谁。
还是潘毓真提醒,这才知道这是俞小森的二哥。
潘毓真一直听说俞有河是个混不吝的,老两口都拿他没办法。
此时这两夫妻无端端到家里来,顿时心里一突。
“二哥二嫂,你们怎么来了?”
门口挤满了看热闹的邻居,听到潘毓真称呼他们两个二哥二嫂,顿时明白了,小声议论道:
“原来这俩是小俞乡下的哥哥嫂子,看来是来找毓真打秋风来了。”
俞有河耳灵捕捉到这句话,正好乘机闹开了。
“好哇,看来平时没少跟别人说,我们这些乡下的哥哥嫂子老爹老娘是穷亲戚吧?”
潘毓真强笑着解释:“二哥,你误会了,我们没说……”
刚才说穷亲戚来打秋风的那个邻居见状不好,怕赖在他身上。
身子往后退了一步,躲到别人身后去了。
他是来吃瓜的,可不是来惹祸的。
俞有河不给她时间把话说完,“别扯这些。既然说我们是穷亲戚,那就把从我们这帮穷亲戚那打的秋风还回来。”
“你们都有正式工,每月要票有票,应该不缺我们这些穷亲戚的粮食吧?”
有好事的邻居问道:“小伙子,毓真他们家还找你们要粮食呐?”
俞有河点头,“那可不就最近这一两年,至少给了几次粮。”
“说着要给家里的侄子介绍工作,结果工作没着落,粮食也不忘拿。”
“上次说是生了个小儿子,满月那天家里老头子亲自送粮来,结果也没让住上一晚,让人连夜走回去……”
有邻居点头,“这个我好像有印象,当时小俞和毓真说是他们住不惯城里……”
潘毓真的脸又青又白。
她平日里也算能说会道的,但是俞有河嘴巴啪啪啪,压根不给她说话的机会。
潘爹叹了口气,脸上堆满了笑容。
“他二哥,有话我们进屋说,这都是家事,外人看着这多不好。”
俞有河神情淡定悠然:“我没觉得不好,反正我是打秋风的穷亲戚嘛,脸什么的我才不要。”
潘爹被他这话怼得一噎。
这还真是没脸没皮的人。
俞有河朝他伸手,“既然不稀罕我老俞家的粮,那就把粮给我还回来。”
“今天拿不到粮,我铁定不走。你们要是不给,我们就自己进屋去搜。”
潘爹深吸一口气,看来今天不破财挡灾是解决不了事情了。
“他二哥,现在到处都缺粮,家里实在拿不出粮给你。这样,我换些其他的东西给你抵……”
丁石燕和俞有河悄悄对视一眼,两人的嘴角同时上扬几个像素点。
半个小时后,潘家父女像是送瘟神一样,总算是把他们两个送出门去了。
俞小森下班回来,面对一家子带着怨气和不满的眼神,满头问号。
等了解事情的经过后,两眼气得跟牛眼一样大,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俞!有!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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