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有河被逗乐了,“你把你娘当打手呢。”
丁石燕把俞景禾的头发揉乱,“没错,就是这样,记住了吗?”
俞景禾重重点头,“嗯,记住了!”
一家三口在这里温情说话,氛围很是温馨。
可是这股子温馨很快就被外面传来的嘈杂声打破,俞有河一跃而起。
“燕子,准备准备,出去迎战了。”
丁石燕点了点头,起身走出去,俞景禾也连忙跟在他们身后。
此时,老俞家众人不明所以,也出门看是怎么回事。
老两口寻思着,难不成是家里又得罪人了?
前几天抢水的原因?
不对,那不是已经当场打赢、当场结算了吗?这都没有事后再过来找茬的。
那是老大在外面沾花惹草,被女方男人发现了?
也不对啊,最近老大很安分很老实,一直都在家啊……
想来想去,都没想明白是怎么回事。
到了门口,就听见来人大喊一声:
“俞老二!姓俞的,你给我滚出来!”
老俞家人一听对面喊的是俞有河,顿时恍然大悟。
原来不关他们的事,是老二惹的祸。
俞有河惹的祸,闹上门来,一般也不归他们管,归俞有海那边管的。
没他们的事,站到门口,他们就跟外人一样,站在一旁看热闹。
俞有河和丁石燕很快就出来了,俞景禾跟在后面,两人没让她到前头来。
俞有河态度还挺好,像是看到老朋友一样跟对面打招呼。
“哟,我还以为是谁呢,原来是狗剩他爹和狗剩他娘啊。家里的活干完了,怎么有空来找我来了?”
狗剩他娘一想到儿子今天哭着跑回家,火气立马上涌,指着俞有河的鼻子骂:
“俞老二,你少跟我嬉皮笑脸的,谁跟你关系好?”
“你看看我家狗剩,他的脸被打成什么样了?还有这牙,他牙也没了一颗,把你家崽子叫出来,这事我跟你没完,怎么教孩子的……”
俞有河装作什么都不知道,“我教孩子挺好的啊,就这么一个,能不教好嘛。”
“你儿子谁打的……那关我什么事,又不是我打的。”
听闻有热闹可看的人赶来,贴心提醒俞有河。
“有河,她说是你家阿禾打得狗剩。”
俞有河夸张的叫了一声:“什么?我家阿禾?”
他上下打量一下对方身旁那个有些邋遢的小胖子,像是有些不可置信一般。
“我家阿禾才三岁?能打得过他?”
众人也细细打量,这一下子面色就有些不对了。
这孩子七八岁了吧,说是被一个才三岁的小小孩打了,这怎么可能?
好吧,就算是真被打了。
你一个年纪这么大的,连三岁的都打不过,还好意思找爹妈告状,全家跑别人家门口来堵着了。
狗剩爹娘没注意村民们的眼神,一心只想着找俞景禾算账,指着俞有河的鼻子就喷。
“我家狗剩亲口跟我们说的,这还能有假?这事没完我跟你说,不赔偿我家五块……不,十块钱,我今天绝对不走!”
俞有河依旧笑眯眯,“好呀,那就不要走了。”
他示意俞景禾站在前面来,“阿禾,来,告诉各位叔叔婶子,你为什么打狗剩?”
俞景禾就把事情的经过全部复述了一遍。
她口齿清晰伶俐、一点都没添油加醋。
围观的就有刘素军和刘山花的爹娘,本来还在一旁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一听自家闺女儿子被何狗剩欺负了,顿时急眼了。
“什么,这小崽子还打了我儿子/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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