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这样带孩子的?”
父女俩同时缩着脖子,看得出来她很生气了。
俞景禾上前扯着她的袖子,笑得十分可爱,“娘,是我自己要过去玩的。”
丁石燕脸色略微柔和了一些,取来她的专属小帕子给她擦了擦脸。
“嗯,娘知道。”
俞有河在背后疯狂给俞景禾点赞,然后跟着认错。
“是我的错,一定一定没有下次了。”
他上前来摸摸俞景禾的额头,顿时愧疚感爆棚。
两人这之后就一直观察俞景禾的身体情况,晚上睡觉前,还不忘用湿毛巾给俞景禾降温。
俞有河半夜醒来,走到小床边上,望着呼呼大睡的俞景禾,轻轻拿起她额头上的湿毛巾,用手背碰了碰她的温度。
发现体温没有白天那么高了,这才松了一口气。
俞景禾一大早迷糊的醒来,听到外面传来三年如一日的骂声。
“俞有河你这个遭瘟的,一天天啥事不干,净弄些偷鸡摸狗的事……”
俞景禾打了个哈欠,慢悠悠起床,有些不解。
“爹今天又做什么了?”
她推开门,来到院里,院子里除了叉腰骂人的宋老太,就知道在扫地的俞招娣,其他人都不在家。
宋老太骂了好一顿,想到今早消失的鸡蛋,还是不解气,看到俞景禾站在门前,唾了一声。
“我呸!大的不是好东西,小的也不是什么玩意。”
“一天天睡得这么晚才起,又懒又馋,光吃不干,还不如趁早死了去投胎,反正是个赔钱货!”
这骂得就有些过于恶毒了,俞景禾上去就咬了她一口。
“啊——”
宋老太没想到她居然咬人,大叫着就要扇她一巴掌,却被俞景禾飞快躲过。
她狡黠一笑,宋老太本能的意识到不妙,“你……”
话还没说完,就见俞景禾一头冲出家门,一边大哭着一边往地里跑。
她快速往脸上沾了点口水当眼泪,“哇哇哇……”
一路跑过,几乎所有人都能听见她的哭声。
不一会儿,所有人都知道她被宋老太骂了,被欺负了。
宋老太还在家里安慰自己,“没事没事,我也没对她怎么地,不就是骂了两句吗?”
“……她,她还咬了我呢,我才是被欺负的那个,而且我是她阿奶,有什么不能说她的?”
然而,她想得还是太简单了。
不一会儿,就见俞有河和丁石燕都回来了,身后还跟着一群习惯性来看热闹的邻居。
俞有河上来就“唰”的一下流眼泪,“娘,我知道您看不惯我,家里少了点什么,总爱说是我拿的。这些我认了也就认了,可是阿禾她什么都不懂,你怎么能……”
后面的话像是有些难以启齿,“你……你怎么能用那么恶毒的话骂她呢?”
他西子捧心状摸着胸口,一脸哀伤,“孩子还小,听多了这些,以后都在别人面前抬不起头……”
宋老太一瞅见他这副讨厌的模样,气得快要升天。
“我骂她?你要是不拿家里的鸡蛋,我能这样?她也不是什么好鸟,跟你一个死样,我骂她两句怎么了,你没看她把我手咬成什么样了?……”
俞景禾缩在丁石燕怀里,怯生生还带了哭腔道:
“呜呜呜,阿奶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你的手打过来,我实在太害怕了,所以下意识……”
俞有河无奈的看着宋老太,“娘,就当是我偷了家里的鸡蛋吧,我认了。”
他叹息一声,“阿禾才三岁,她能懂什么,你为什么要打她呢?”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