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传来动静,俞景禾知道这是她爹回来了。
忙从空间出来,装作刚睡醒的样子,揉着眼睛过去开门。
“爹……”
“哎,阿禾睡醒了啊!哟,这脸瞅着多精神,这不愧是我的女儿。”
俞有河张口就是夸奖,把俞景禾夸得像是天上有地下无的。
俞景禾逐渐扬起头,一脸的你说得对。
突然,俞有河嗅了嗅房里的味道,嘀咕道:“我怎么感觉这屋里,好像有股橘子味?”
俞景禾没吭声,牢牢的闭上自己的嘴。
她爹的嗅觉怎么这么灵?
她也就在空间吃了小半个橘子而已。
橘子皮她都没带出来,这闻到的橘子味还能从哪里来,不就是从她嘴里飘出来的吗?
俞有河嗅了一下,好像也没什么橘子味,心想估计是自己闻错了。
他领着俞景禾大跨步往外走,“走,爹带你去村口,听村里婶子叔叔聊天。”
他腿长,走得有点快,发现俞景禾没跟上,转身抱起她。
“瞅你这小短腿,还是得多吃点饭才行,不然长不高……”
然而才抱着俞景禾走了没几步路,他就没力气了,脸微微憋红。
俞景禾也不为难他,轻拍他的肩膀,“爹,您还是放我下来吧,我自己走。”
俞有河长舒一口气,把她放下来,还不忘找补道:
“爹刚在外面干活,力气都使完了,下次再抱你啊……”
俗话说,解释就是掩饰,但是俞景禾不拆穿。
两人到了村口,就看到树下坐了一圈的村民,连忙凑了过去。
村民们每天不是讨论东家长西家短的,就是讨论天气以及地里的收成。
俞有河听着觉得无趣,俞景禾倒是觉得津津有味。
俞有河想带她走,她还不愿意走,还是有村里的小伙伴又来找她玩了,她这才肯离开。
俞有河把俞景禾送到她和几个小孩常玩的地方,由着几个小孩在那玩,他则是找了个阴凉处休憩。
伴随着小孩子们的欢呼与尖叫,他就这样渐渐睡了过去。
俞景禾和小伙伴们玩得开心,又是捏泥巴又是踢鸡毛毽子的,总是有不同的花样玩。
她年纪在这群小孩里面是最小的,活泼好动的同时也稳重,至少不轻易哭闹。
玩游戏要是输了,也守规矩,愿赌服输。
和这群比她大的小孩玩得来,因而他们也愿意带着她。
日头太晒,这些孩子的家中来寻。
一个婶子上来就拧住小伙伴何占柱的耳朵,“何占柱,你出门前我怎么跟你说的,有没有跟你说,别站大太阳下玩?嗯?”
何占柱杀猪似的叫,“娘,娘,你别拧我耳朵,我就刚来一小会儿……”
何占柱他娘拧得更用力了,“嗯?还敢撒谎?你给我滚回家!看我不收拾你!”
何占柱一路鬼哭狼嚎的被扯回家了。
俞有河被这阵哭嚎声惊醒,掀起眼皮忙坐起来。
看到不远处沉着脸站在那里的丁石燕,又看到玩得满头大汗、脸色通红,跟个小狗似的跑来喊他爹的俞景禾,立马就知道不好。
丁石燕快步走过来,抱起俞景禾转身就往家里走,俞有河连忙跟上。
“燕子,燕子你不是上山去了吗?怎么这么快回来?”
丁石燕没搭理他,脚步加快,直至回到家中,把俞景禾放堂屋里才停下。
她摸了摸俞景禾的额头,有些发烫……一双眉毛都是拧起来,转身沉着脸骂俞有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