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鸡飞狗跳以后,一只老母鸡惨遭他的毒手,被他麻溜的煮成一锅鸡汤和鸡肉。
端着鸡汤和鸡肉出来,正好碰上从外面干活回来的一帮人。
他娘宋梅花宋老太,一瞅院里的鸡毛,又看到他端着的鸡汤和鸡肉,顿时拍着胸口嚎叫。
“哎呀,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啊!好端端的,家里出了贼啊!”
“我养了两年的老母鸡,说杀就杀,这是当我们老两口死了啊!有没有把我们放在眼里?”
“我的天哪!怎么会有这样的不孝子啊……”
她在那哭嚎着,其他的人眼睛则是死死盯着鸡汤和鸡肉,绿光都快从眼里冒出来了。
俞有河是谁啊?
上杨村第一混子、上有村长大哥照拂、下有隔壁村俩虎背熊腰小舅子罩着、内有强壮的媳妇给他撑腰,他还能怕谁?
他只当那群人不存在,哼着不成调的歌,仰着头,当着他们的面把东西全端到自己房里,一把把门关上。
宋老太一瞅他这一副丝毫不把自己放在眼里的姿态,想到刚死于非命的那只老母鸡,“嗷”的往地上一坐,崩溃大哭。
“你个遭天谴的俞有河,当初生你出来,还不如直接把你掐死呢!”
“天呐,我不活了,我不活了,当儿子的欺负老娘啊,大家快来给我评评理啊!”
房间里的两人压根没搭理外面的哭嚎声,美美喝着鸡汤,吃着鸡肉。
俞有河将大半的鸡肉留给丁石燕吃,自己只挑骨头多的那部分鸡肉放嘴里嚼。
一只鸡和一锅鸡汤,就这样被两人一顿造进肚,连骨头都没吐。
丁石燕肚里有了东西,也终于有奶给孩子喂奶。
她掀起衣服,抱着孩子往胸口一贴。
俞景禾下意识就要躲,心想着我好歹是一个成年人……
然而嘴角一接触到奶源,就下意识吮吸起来。
……算了,我现在刚刚出生,还只是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孩。
吃饱了她就想睡,但是外面好吵好吵。
哪怕是有成年人的灵魂,现在被塞这具小小的新生儿身体里,她脑子里也想不到太多的事情。
只觉得吵,脑子嗡嗡嗡的吵,忍不住瘪起嘴哼唧起来。
原本翘着嘴角盯着她的丁石燕率先发现了她的不适。
确认是被外面的声音吵到以后,脸色立马沉了下来。
孩子轻轻往一旁一放,就要起身出去收拾院里的那帮人。
俞有河吓了一跳,连忙让她躺回去。
“燕子,燕子,你这才生了孩子,身体还没恢复好,不要和这帮人起冲突。别为了这一点点事情,不顾着你的身体。”
“咱们好不容易有了孩子,不得把身体养好,看着孩子长大。你身体要是出了什么事,回头留我和孩子在村里被人欺负怎么办?”
“还是我去,我指定让他们不能再吵着你和孩子,你放心啊……”
他媳妇平日里不仅身体壮如牛,也力大如牛。
曾创下一人追着五个男人暴打,并大获全胜的战绩。
也因此村里有人背着她给她起了个外号,叫丁大牛。
再厉害的人,刚生完孩子,这身体可不是一般的虚弱,哪有当天就下床打人的?
“你好好坐月子,别的事情都有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