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不怕啊,”
陆知瑶搂着他的脖子,
在这个陌生的世界,虽然有父亲母亲大哥,但是好像都隔着一点东西,
他却是与她最亲近的人,这种感觉谁也不懂!不懂!
她紧紧地抱着,也不说话,
“没事的,我都有防备的,跟我说说,你出行的东西都准备妥当了?”
感觉她心里沉沉的,像是孤独的小船漂泊在茫茫的海上,
无依无靠地,任风雨飘摇,
他想把她拽出旋涡,
让她看看自己,愿做她的港湾,做她的靠山,护她一世安稳。
她顺着话答道,
“嗯,在准备了,”
抬起她的脸,
“乖,我看看小猪猪,”
“你真烦啊,我正烦闷着,”
一下下地,亲她,一会就跟着他一起了,深深浅浅地,
她还是有些恐慌,抱着他,很紧,小嘴这里亲,那里咬,想和他在一起,不离开,
陪着她,哄着她,亲吻着告诉她,
“乖乖的,没事了,”
“那以后呢?”
“也不要担心,我会安排好,”
“你保证,”
“保证,”
他的大手把自己的温度传给她,让她安心。
他的大手把自己的温度传给她,让她安心。
“一会儿跟着我进宫,把一起去避暑的事再定一下。”
“好吧,”
太后和小皇帝见他们两人来,都很高兴,
“舅父,陆姐姐也一起去吗?”
“自然,”
“那真是太好了,”
王爷李成睿竟然也来了,
“今年我也要去避暑,”
慕容清风问他,
“你不是每年都嫌弃折腾吗?”
“今年不一样,心情好,一定要去,还要和你比射猎。”
太后说:“好,难得王爷有兴致,都去,”
没有争风吃醋,没有小心筹谋,她也想轻松地休息一下。
几人闲话一会,李成睿和慕容清风他们一起出宫,
马车行至繁华的醉仙楼街口,又围地水泄不通,
李成睿对随从说:“下去看看,”
“是,”
是刚中了状元,被任命为翰林院编撰的程简之,被一位妇人当街拦住。
外面人多杂乱,慕容清风拉着陆知瑶的手,在旁边看着,并不参与,一边观察着周围的情况,
肖弋也十分警惕,手一直握着剑柄。
程简之是寒门出身,殿试时连一双合适的靴子都拿不出,
还是李成睿不忍看他因为殿前失仪而才华不得施展,让人准备了衣衫,靴子。
“怎么回事?”
程简之羞愧地跪下,低着头,
那位老妇人见终于有人出头管事了,还是个大官,立马精神起来。
“老天爷啊,青天大老爷啊,求大人为民妇做主,”
李成睿问:“你有何事?”
老妇人大概五十多岁,三角眼,一脸褶子,一说话,眼皮都翻着,
“我千里迢迢来投奔我的侄子,他竟狠心将我赶了出来?”
“哦?你侄子是谁?”
“我侄子就是当今状元,程简之,”
“什么?他是你侄子?”
“是啊,千真万确,他小的时候,我们都是生活在一起,对他照顾有加,比自己的亲儿子都疼呢,”
程简之虽然上任时间不长,但是为人谦逊好学,又生活简朴,只读书做学问,
“他犯了什么事?”
老妇人的眼睛翻了一圈,嘴也撇了一下,
“他,他忘恩负义,不敬我这个伯娘,自以为考上状元就能不认穷亲戚了,
这是忘本,这是不孝,我非要把他告倒了,我要让大家都知道他的真面目!”
朝廷确实非常重视官员的私德考核,每年都要审查。
李成睿看着程简之,
“确有此事?”
程简之还没有开口,一个七尺男儿就掉下泪来。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