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时便告诉他,域州府城不是随便能去的地方,让他别去。
谁知这兔崽子嘴上答应着,转头自个儿偷偷跑去了。”
“现在这事被王爷拿住了,人关进了大牢,还让我亲自过去领人……”白丞相继续说着,眉头越拧越紧。
白老夫人也叹了口气:“这开铺子的到底是何人?怎么能请得动摄政王替她出头?”
白丞相摇头:“我如何知道,只能到了域州再说。”
白老夫人沉吟片刻:“难不成是摄政王自己的铺子?”
白丞相又摇了摇头:“不是。摄政王名下并没有脂粉铺子。
若真是他的产业,早该查出端倪来,白琮那小子也不敢私自去碰。”
不多时,白丞相的大哥白向山也回来了。
他今日巡查铺子,收益不错,进门时脸上还带着几分笑意,可一看到厅里坐着的白丞相脸色黢黑,笑容顿时收了回去。
“二弟,这是怎么了?”
白老夫人先开了口,拍着桌子:“你还有脸问!还不是白琮那逆子,又惹事了!”
白向山眉头一皱:“又惹事了?又欺辱了谁?”
白丞相沉声道:“你速速收拾包袱,跟我去趟豫域州,他被关进大牢了。”
白向山一愣:“关进大牢?是谁?怎么敢的?”
白丞相回头看了他一眼,声音拔高:“是摄政王亲手关进去的。”
白向山脸色一变,一个字没再多问,转身便回去收拾包袱了。
两人各自收拾好包袱,管家已将马车牵到了门口。
白丞相看了一眼白向山,见他只背了一个包袱出来,顿时眉头一拧:“你没看信?”
白向山道:“看了啊。”
“那你就带这点东西?银子呢?”
白向山一愣:“带银子做什么?”
白丞相深吸一口气,忍住没当场发火:“你儿子砸了人家的铺子,你不得赔?”
白向山这才反应过来:“哦,对!”转身又跑回去,不多时攥着一沓银票出来,“拿了一万两。”
白丞相回头瞥了一眼:“多少?”
“一万两。”
白丞相闭了闭眼,没说话,脸色又黑了一层。
白向山见他这副模样,也觉得不对,赶紧又跑回去一趟,这回拿了四万两,凑了五万两,揣进怀里:“这回够了吧?五万两。”
白丞相压着火气,只扔下一句:“上车吧。”
白丞相和白向山,带着十名护卫一路快马加鞭,除了吃饭和偶尔歇脚,几乎日夜不停地赶路。
十二日后,一行人终于抵达了域州府城。
进城之后,白丞相直奔摄政王府。
管家看到来人,知道是当朝丞相,面上客气,却只将他们领到了偏厅。
白丞相眉头微动,却也没说什么。
王爷让他亲自来这一趟,不是请他喝茶叙旧的。
等管家离开,白向山小声向白丞相问道:“二弟,不让咱们去正厅,来了偏厅……王爷这是不是有意给咱们难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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